第104章：长老怒斥，陈凡现金砸脸

装甲车停在废墟中央，车灯像两把刀子劈开夜色，照得满地碎石泛着冷光。倒塌的山门还在冒烟，祖师像断成两截躺在青砖上，脑袋滚到赵天龙脚边，睁眼闭眼的表情都看不清了。赵天龙站着没动，脸比纸还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
狗剩叉腰站在装甲车旁，咧嘴笑得像个傻子：“哎哟，这动静整的，跟春晚放烟花似的，过瘾！”他扭头看了眼车内，“凡哥，接下来咋整？要不要我把他们祠堂也推了？听说里面供着历代掌门牌位，烧香磕头用的，贼讲究。”

李忠站在车侧，手里捏着对讲机，声音平稳：“工程组已撤离，现场无明火隐患，监控覆盖范围完整，可继续行动。”他说完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，“风速三米每秒，偏北，钞票飞行轨迹受影响概率低。”

陈凡坐在后排，没下车，也没说话。他就那么靠着座椅，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宗门深处那扇半塌的月亮门。夜风吹进来，吹得他额前一缕头发轻轻晃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既不愤怒，也不兴奋，就像在等一个早就安排好的节目开场。

然后，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。

脚步声很慢，踏在瓦砾上发出“咔、咔”的轻响。一个老头从黑影里走出来，白头发扎成道士髻，穿一件灰扑扑的旧长袍，袖口磨出了毛边。他走路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稳，像是脚下不是废墟，而是练功的梅花桩。

他走到空地中央停下，目光扫过倒掉的牌坊、碎裂的香炉、断裂的铜像，最后落在装甲车上，手指直接指向驾驶座方向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铁片刮锅底一样刺耳：

“狂徒！你毁我山门，倒我祖师，今日若不血债血偿，我天罡门颜面何存？！”

没人接话。

狗剩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哟呵，来了个老古董，这身打扮是赶集卖符水的吧？”

老头眼皮一跳，转向狗剩，眼神凌厉如刀：“竖子安敢辱我道统！我乃天罡门第七代守道长老，执掌戒律三十七年！尔等以bruteforce毁我根基，以为天下无人乎？！”

“别别别，”狗剩赶紧摆手，“你说啥？bruteforce？英语课没学好啊老爷子，咱说人话行不行？再说了，你家山门是我凡哥花钱拆的，合法合规，还开了发票，不信你问李忠。”

李忠面无表情点头：“已入账，项目名‘宗门环境优化工程’，税务备案完成。”

老头气得胡子发抖，指着陈凡吼道：“陈凡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