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，滚出老远，正好停在赵天龙脚边，那双空洞的眼睛，似乎还在望着他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连狗剩都闭上了嘴，敬畏地看了眼车内那个依旧坐着的男人。

赵天龙站在原地，嘴唇颤抖，脸色由青转白，又由白转紫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

他带来的十几个弟子，有的跪了下去，有的抱头痛哭，有的呆立不动，眼神涣散。

李忠收起对讲机，转身回到车旁，低声汇报：“祖师像已拆除，现场无人员伤亡，宗门内部暂无反应。”

陈凡点点头，仍没下车。

他只是静静看着前方那片废墟，山门塌了，祖师倒了，香炉碎了，符纸埋在瓦砾里。

风吹过，卷起几张黄纸，打着旋儿飞向天空。

狗剩搓着手走回来，满脸兴奋：“凡哥，接下来干啥？要不要我把黄金加特林拉来，在他们院子里来一轮地毯式祝福？或者干脆直播拍卖他们祖坟，起拍价一个亿，包邮？”

陈凡没回答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轻轻点了点手机屏幕，打开了直播界面。

弹幕瞬间爆炸——

“我靠！凡哥杀上门了！”

“山门没了！祖师倒了！这波是物理驱邪！”

“建议下一步收购他们家族族谱，改名叫《陈凡家仆名录》！”

“笑死，赵天龙脸都绿了，这下知道谁才是真正的‘天’了！”

陈凡看着弹幕，嘴角再次扬起。

这一次，他笑得有点冷。

装甲车静静停在废墟中央，车灯照亮断壁残垣。赵天龙站在原地，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，动不了，说不出，只剩胸口剧烈起伏。

狗剩站在车旁，叉腰大笑，笑声在空旷的前院回荡。

李忠立于车侧，手持对讲机，等待下一个命令。

陈凡坐在车内，目光穿过破碎的山门，望向宗门深处。

那里，依旧一片寂静。

但他知道，里面的人，已经醒了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