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,如同炸雷撕裂长空。
装甲车没有减速,没有警告,甚至没按一下喇叭,直接撞上“天罡门”那座由整块青石雕刻而成的牌坊。
咔嚓——轰隆!
青石崩裂,碎屑横飞,烟尘冲天而起,足足扬了十几米高。那块写着“天罡门”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,在空中翻滚两圈,啪地砸在香炉上,把三炷刚点的香压得稀烂。
现场瞬间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赵天龙张着嘴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光,唐装衣角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,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。
他身后的弟子们集体后退,有人腿软跪地,有人直接坐倒在地,手里还捏着符纸,却忘了念咒。
狗剩推开车门跳下去,双手叉腰站在装甲车旁,仰头看着倒塌的山门,咧嘴狂笑:“哎哟我去!这动静!这气势!这才叫排面!凡哥威武!这就叫钞能力!钱买不来命?我看你是脑子被门挤了!”
李忠也下了车,站到装甲车侧,通过对讲机冷静下令:“工程组进场,检查结构残留风险,准备下一步作业。”
陈凡依旧坐在车里,车窗降下一条缝,夜风吹进来,吹不动他一根头发。
他抬手,轻轻指向院内。
顺着他的指尖方向,一座三米高的青铜雕像静静矗立——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手持长剑,目视远方,底座刻着“天罡祖师·开派立道”八个字。
赵天龙终于反应过来,嘶吼出声:“住手!你们敢动祖师像,我天罡门上下必与你不死不休!这是亵渎!是罪孽!你会遭报应的!”
没人理他。
李忠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:“液压钳组,目标祖师像基座,执行拆除。”
两名身穿黑色战术服、戴着工程手套的工人迅速上前,肩扛液压钳,咔嗒一声卡进雕像底座的缝隙。
金属摩擦声刺耳响起。
雕像微微晃动。
“不——!”赵天龙双目赤红,猛地冲上前,却被两名保镖模样的随行人员拦住,“放开我!那是我们祖师!是我们门派的根!你们这些畜生!陈凡!你不得好死!”
陈凡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全场骚动:“你们讲因果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尊即将倾倒的铜像。
“我先给你们种个因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哐当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青铜雕像轰然倒地,砸在青砖地上,震得周围尘土再起,碎石飞溅。雕像头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