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还想挤出点笑:“陈总,您……是不是没看到后面的投资回报模型?我这可是做了三个月大数据分析,对标《星辰》上线首周用户画像……”
“没创意。”陈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扎进耳朵,“你这项目,连我手下管游戏福利的助理做的活动都比不上。”
名导喉咙一哽,嘴唇哆嗦着:“可……可这是电影啊!大银幕!史诗级制作!我要拍的是艺术!”
“艺术?”陈凡冷笑一声,重新靠回沙发,翘起腿,“你前年拿政府补贴拍的那个抗战神剧,男主徒手撕鬼子,女主用绣花针引爆坦克,那叫艺术?你接白酒广告往剧情里硬插三十秒干杯镜头,那也叫艺术?”
名导脸色唰地变白,额头冒出冷汗:“我……那是特殊情况……行业环境……”
“你现在这个,更烂。”陈凡打断他,语气连起伏都没有,“同样的套路,换身衣服再来一遍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?想借我的钱翻身,再回去当你的大导演,继续忽悠投资人、压榨编剧、捧几个流量割韭菜?”
他盯着对方,眼神像在看一块腐烂的抹布。
“你这种人,早就该被淘汰了。”
名导站在原地,手脚发凉,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说话,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。他知道陈凡说得没错——他确实没新东西,只是把旧饭炒了又炒,指望有人傻钱多速来。
可他不甘心啊。
他熬了三十年,拿过奖,上过红毯,风光过,怎么现在连个投资人都要跪着求?
“陈总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哀求,“我知道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,但我真的改了!这次我是认真做的!您给我一次机会,哪怕……哪怕先投五百万试试水?只要起个头,后续我自己拉资方!”
陈凡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。
不是嘲讽,也不是怜悯,就是纯粹的、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排队送项目吗?”他淡淡道,“全球顶尖团队,自带技术、人才、IP资源,排队等着我点头。有人为见我一面,愿意放弃国籍。有人把祖传工作室卖了,就为了跟我合作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。
“而你,拎个十年前的模板,穿着脏鞋走进我的办公室,跟我说‘给我一次机会’?”
名导站着,像被钉在地上。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不是因为羞辱,是因为清醒——他终于明白自己在陈凡眼里是什么分量。
什么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