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：名导求投资，陈凡嫌没创意

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，正好落在沙发扶手的金线上。陈凡的手指还搭在茶几边缘，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凉透，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油光。他闭着眼，呼吸平稳，像是睡着了，又像是在等什么人打破这片寂静。
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秘书探进半个身子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那位导演……又来了。”

陈凡没睁眼，眼皮微微一动，像风吹过湖面，只轻轻抬了下手指。

秘书立刻会意，退后两步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下一秒，门口那人几乎是冲进来的——西装皱得像咸菜干，领带歪到肩膀上，皮鞋沾着泥点，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夹，指节发白。正是那个曾经在圈里混得风生水起、如今连剧组门都敲不开的名导。

“陈总！陈总！”他声音激动得发颤，“我这次真有个绝世好项目！绝对爆款！市场空白，题材新颖，投资回报率保守估计三十倍起步！”

他说着就要往前凑，却被地毯绊了一下，踉跄半步才站稳。但他顾不上尴尬，满脸堆笑地把文件夹往前一递：“您先看看策划案，看完您肯定坐不住！这可是能拿奥斯卡的本子！”

陈凡这才缓缓睁开眼，眼神淡得像扫过一粒灰尘。他没接，也没动，只是伸出手，在空中虚虚一勾。

那文件夹竟自己飞了起来，稳稳落进他掌心。

名导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咧开嘴：“您看您这气场，真是天生的操盘手！我就知道找您是对的！”

陈凡没理他，直接翻页。

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空调风轻轻吹着窗帘，也吹动了几页散边的企划书。陈凡看得极快，一页不到半秒，几十页内容眨眼就翻到了结尾。

他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
心里头一句话都没冒出来，不是因为复杂，而是太简单了——古装宫斗+三流小花+顶流男星+IP改编+热搜营销套餐，连标题都写着《凤倾天下：摄政王的掌心娇》，副标题还加了个“大女主逆袭爽文”。

这种玩意儿，去年网文平台自动审核系统拦截了八万本。

他想起刚才狗剩在办公室嚷嚷“全服发钱”，玩家弹幕刷“凡哥是我亲爹”。人家那是真心实意喊的。而眼前这位，是真把自己当救世主来拜了。

陈凡合上文件夹，手腕一扬。

“啪”地一声，文件夹不偏不倚，正中垃圾桶中心，连个边都没蹭着。

名导的笑容瞬间冻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