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滚。”陈凡闭上眼，不再看他，“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名导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慢慢弯腰，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文件夹，动作机械，像具提线木偶。他没再看陈凡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口，脚步虚浮，背影佝偻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
窗外城市喧嚣依旧，车流声隐约传来。地毯上的光影又挪了几厘米，照在陈凡的鞋尖上。他一动不动，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脑海里却闪过一幅画面——昨晚看到的数据报告，《星辰》全球玩家在线峰值突破四千万，韩国电竞协会连夜开会，要把这款游戏列为国家级赛事项目。

他还记得那些弹幕：“凡哥我愿为你肝到秃头！”“这游戏比我对象贴心一万倍！”“建议国家把凡哥印钞机收归国有，天天给我们发红包！”

那是真心实意的欢呼。

而刚才那个人，只想拿他的钱，去拍一部注定扑街的烂片，再去圈一波快钱。

陈凡睁开眼，伸手按了下内线通话键。

“李忠。”他声音平静，“准备十亿专项资金，我要做点不一样的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按钮，重新靠回沙发，闭上眼睛。
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
他知道，真正值得砸钱的东西，从来不会主动上门哭诉。它们只会静静地在那里，等着他亲自去发现。

而现在，他已经找到了方向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