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。
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
林子阳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。

下一秒，陈凡拿起平板，指尖轻划，调出一份合同文档，投射到空中。

“签字吧。”他说。

林子阳心头一震，连忙上前一步。

陈凡却抬起手，止住了他。

“我说，签字吧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微扬，眼神里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，“不过，不是现在。”

他把平板放下，重新看向窗外。

“你先回去。等我想用你的时候，自然会通知你。”

林子阳僵在原地，手指微微颤抖。

他等了这么久，跑了这一趟，说了这么多低头的话，换来的却是“等通知”？

可他不敢反驳，甚至不敢多问一句。

因为他知道，此刻能站在这里，已经是恩赐。

他默默点了点头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手握住门把的瞬间，背后传来陈凡淡淡的声音：

“对了，下次来，别穿这么正式。”

林子阳脚步一顿。

“这身衣服，配不上我的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