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：陈凡让顶流免费代言

送走那辆保姆车后，陈凡收回视线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办公室。清晨的阳光斜切进落地窗，照在办公室地毯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。他依旧站在原地，背对着门口，手里平板屏幕亮着，《星辰》的全球热度图还在跳动，红点密布得像整张地图都在发烧。

他没回头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手指轻轻滑过屏幕，把某个区域的数据放大了三倍。

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，但在这片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
林子阳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办公桌前两米处，站得笔直，像是在接受检阅。

“你来，是想代言？”陈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冷，就像问今天吃没吃饭一样平常。

林子阳喉咙动了一下。他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，什么“我对国产游戏充满敬意”“愿意为优质内容贡献一份力”，可现在全卡在嗓子眼，一句也蹦不出来。

“是。”他只能点头，“我愿意为《星辰》代言，零费用，所有宣传我都配合。”

陈凡这才缓缓转身，目光扫过来，不带情绪，也不带兴趣，就像是在看一个刚送上门的快递员。

“签字？”他忽然笑了下，手指一点，空中浮现出一份电子合同，条款密密麻麻，末尾还挂着个虚拟签名框。

林子阳眼睛一亮，连忙上前半步：“我现在就可以——”

“不用现在。”陈凡抬手打断，直接关掉了投影。

空气一下子凝住了。

林子阳的脚步钉在地上，手僵在半空，脸上那点刚冒头的希望瞬间被掐灭。

“你先回去。”陈凡重新看向窗外，“等我想用你的时候，自然会通知你。”

这话轻飘飘的，却比任何羞辱都狠。不是拒绝，也不是答应，而是把你当成一件可以随时调用的工具，连使用时间都要由他来定。

林子阳指甲掐进掌心，指节发白。他盯着陈凡的背影，那个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人，连正眼都没给他一次。他曾以为自己是娱乐圈的顶流，是粉丝尖叫的对象，是品牌争抢的香饽饽，可在对方眼里，他甚至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脚步很稳，姿势标准，像个训练有素的艺人该有的样子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胸口像是压了块水泥板，呼吸都变得费劲。

就在手握住门把的瞬间，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