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跟着笑。

现在他坐在这个曾经被他嘲笑过的“暴发户”的会客室里，像个普通求职者一样等待接见。

羞耻吗？当然。

后悔吗？更多。

但他别无选择。

自从陈凡拿下奥斯卡、收购音浪网、改写娱乐圈规则后，整个行业风向就变了。以前抢着要他站台的品牌，现在宁愿找新人也不愿碰他；原本定好的综艺录制，突然通知延期；就连他自己的工作室，都有工作人员悄悄递简历想去星辰娱乐。

他知道，自己正在被边缘化。

而《星辰》的爆火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
这款游戏不只是火，它是现象级的。玩家讨论它，媒体吹捧它，连国外政客都在演讲里提到它代表的文化输出。谁能搭上这班车，谁就能重回巅峰。

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

又过了二十分钟，办公室的门依旧紧闭。

林子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他不敢看别人的眼神，只能盯着那扇门，仿佛多看一眼，就能让它打开。

终于，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，门锁轻轻响了一声。

所有人瞬间坐直身体。

一名身穿黑西装的助理走出来，目光扫过会客室，最后落在林子阳身上：“陈总让你进去。”

林子阳猛地抬头，喉咙发干：“现在？”

“现在。”助理点头，“不过只有三分钟。”

他站起来，腿有些发软，但还是挺直了腰杆，一步步走向那扇门。

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。

“林子阳真进去了？”

“刚才他还装清高呢，现在不也得低头？”

他没回头。

门在他身后关上，隔绝了所有视线。

办公室内光线柔和，陈凡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拿着平板，屏幕上是《星辰》的全球热度图谱，红点密布，像一张燃烧的世界地图。

“你说你想代言？”陈凡没回头，声音平静得不像在对话，倒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林子阳站在门口，双手垂在身侧，指甲再次陷入掌心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刻，过去的骄傲彻底碎了。

但他更清楚，只要陈凡点头，他还能重新站起来。

“是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想象中稳，“我愿意为《星辰》代言，零费用，全力配合所有宣传。”

陈凡这才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办公室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