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申请，能进来的不超过五个。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抬头看向电梯方向：“那就别走流程了。告诉公关部，立刻发通稿——林子阳宣布全力支持国产3A大作《星辰》，愿以个人名义代言，零片酬参与宣传。”

助理愣住：“可……您不是刚拒了三个代言？说要保持神秘感？”

“现在谁管什么神秘感！”男人低声吼了一句，随即意识到失态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去联系媒体，就说我要为《星辰》站台。然后……帮我约陈凡，哪怕只给五分钟。”

他叫林子阳，当红顶流小鲜肉，三年前靠一部甜宠剧爆火，粉丝遍布亚洲，微博超话常年第一，曾公开在采访中说过“演员不该被资本裹挟”，还讽刺过某些暴发户“以为有钱就能操控娱乐圈”。

那时候他说的“暴发户”，指的就是陈凡。

可现在，他站在电梯前，手心全是汗。

电梯缓缓上升，数字跳动的声音像是倒计时。他整理了两遍袖口，又摸了摸发型，确保每一根发丝都在该在的位置。镜面墙映出他的脸，依旧是那张能让粉丝尖叫的俊脸，但眼神里的傲气早就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忐忑。

叮——

门开。

外间会客室坐着几名等待召见的人，有品牌总监、有制片人，也有和他一样来求合作的艺人。所有人看到他进来，目光齐刷刷扫过来，带着几分惊讶，几分玩味。

“林子阳？你也来排队？”一个男歌手冷笑一声，“我记得你上次还说，绝不向资本低头？”

林子阳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前台小姐面前：“我是林子阳，有紧急事务求见陈凡先生。”

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摇头：“抱歉，没有预约记录。”

“我知道没预约。”林子阳声音放软，“但我可以等。我现在就在这里坐着，直到他愿意见我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在沙发上坐下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坐姿标准得像在拍杂志封面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
一分钟过去。

五分钟过去。

十分钟过去。

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等，等那个掌控一切的人给出回应。

林子阳盯着主办公室紧闭的大门，脑子里闪过三个月前的事。那时《星辰》还没上线，他正忙着拍新剧，听说陈凡要砸百亿做游戏，还在饭局上笑出声：“一百亿？够拍十部电影了，拿来做个游戏？脑子进水了吧。”

同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