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：李忠汇报敌情，陈凡嫌太弱

夜还深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凡一个人。狗剩早就走了，走的时候还边走边念叨张伟的笑话，笑得差点岔气。陈凡没拦他，也没搭话，只是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听着外面城市的声音一点点安静下来。

落地窗外，霓虹灯还在闪，车流稀了，但光没灭。整座城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，亮着的都是他的节点。

门被推开时很轻，几乎没声音。李忠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西装，手里夹着一个银灰色的加密文件夹，脚步稳得像尺子画出来的。他走到会客区右侧三步远的地方停下，站姿标准得像是从管家学院教材里抠出来的。

“先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得像读新闻，“有最新情报。”

陈凡抬眼，没说话，只点了点头。

李忠往前半步，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，打开，抽出一份报告。“目前仍有十七家中小型传媒机构联合发声，拒绝参与《巨星之夜》相关衍生内容合作。”他语速平稳，不带情绪，“他们正在业内散布‘资本垄断危害艺术多样性’的言论，并试图联络行业协会，推动非正式审查提案。”

他说完，等了两秒，见陈凡没反应，又补充一句：“这些公司背后，有一部分是旧娱乐体系的残余势力，靠流量分账和广告分成存活多年，现在收入渠道被切断，情绪较为激烈。”

陈凡听完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那种看到什么东西太小、太弱才有的轻微抽动。

“十七家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也不冷，就是平常说话的调子，“加起来市值多少？”

“初步估算，约三十八亿人民币。”李忠回答。

陈凡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伸手，不是去拿文件，而是直接把它从茶几边缘拨了下去。

文件夹掉进废纸篓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三十八亿？”他翘起腿，靠进沙发里，“我昨天买个音响系统都花了一个亿。这种蚊子嗡嗡，也配叫敌情？”

李忠没动，也没反驳。他知道陈凡不需要建议，只需要确认信息已被接收。但他还是说了下去：“他们可能在策划一场行业联署行动，目标是向广电提交‘平台公平性评估’申请。虽然没有强制力，但如果形成舆论压力，可能会引来监管关注。”

“让他们提交。”陈凡打断他，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外卖，“不但要提交，还得搞得热闹点。发布会租大点的厅，记得找几家外媒来，直播信号给我挂全球节点。”

李忠一愣，“您是说……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