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：综艺收视爆，导演失业

狗剩的手指在平板上划得飞快，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去了。他蹲在茶几边上，膝盖压着沙发垫子，嘴里念叨个不停：“凡哥你看！热搜炸了！不是爆了，是炸了！#巨星之夜首播#直接冲第一，下面评论破百万了，全是‘卧槽’俩字刷屏的！”

陈凡坐在沙发上，腿随意地搭在另一侧扶手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播放一段直播切片。画面里是《巨星之夜》开场十分钟的盛况——四十多位顶流明星站成三排，灯光从天而降像银河倾泻，主持人刚说了一句“欢迎来到前所未有的综艺时代”，全场就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。

弹幕密得连视频画面都看不见，全是“这阵容我眼花了？”“一个亿请人是不是太便宜了？”“别的节目组看完是不是该集体辞职？”

狗剩把平板转过来给陈凡看实时数据图：“收视率已经干到9.8了！国家台黄金档电视剧巅峰也就3点几，综艺能破2就是爆款，咱们这直接翻了四倍还多！在线观看人数破八千万，还在涨！微博话题阅读量两小时突破五十亿，转发量比去年全年最火综艺加起来还多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差点把平板甩出去：“凡哥，这不是节目，这是社会事件！现在全网都在传你那句话——‘惹不起的人是我，不是他们’，已经被做成表情包了，配图是你签支票的背影，底下写着‘十亿以下的烦恼别找我’！”

陈凡没说话，只是嘴角轻轻往上提了一下，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靠进沙发里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城市灯火次第亮起，映在他脸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办公室静得出奇，只有狗剩噼里啪啦刷消息的声音和空调出风的轻响。

“不止是观众疯。”狗剩突然压低声音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，“你看这个新闻——‘原星辰卫视王牌导演张伟遭三家平台婉拒合作邀约’！标题都不敢写太狠，说什么‘风格不匹配’‘档期冲突’，谁信啊？明摆着没人敢用他了！”

他抬头看向陈凡，眼神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意：“这不就是之前骂你搞资本暴政、要拍专题揭露你的那个张导吗？当时开会还说‘艺术不容金钱玷污’，结果呢？你一出手，整个行业都闭嘴了。”

陈凡终于动了动，抬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，咽下后才淡淡地说：“他要是真懂艺术，就不会选错对手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狗剩嘿嘿笑起来，“现在谁还敢说你不懂娱乐？你根本不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