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的，你是来重新定规矩的！以前导演挑艺人，现在艺人看你脸色；以前平台抢冠名，现在品牌跪着求你收钱。你说办节目，全世界最红的人都得按时打卡上班！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，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：“凡哥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你吗？‘娱乐圈央行行长’‘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用钱砸出收视神话的男人’‘建议以后教科书里‘垄断’这个词旁边直接放你的照片’！还有人说，张伟这种老派导演完蛋了，因为他活在过去，而你——已经定义了未来。”

陈凡听着，没接话，只是目光落在电视墙上那一排实时监控画面。其中一块专门显示《巨星之夜》的舆情走向，曲线一路飙升，毫无波动或回落迹象。另一块则滚动播放各大媒体的即时报道：

【《南都娱乐》：现象级降临！《巨星之夜》创收视新纪元】

【《财经日报》：单期投入超十亿，资本重塑内容生态】

【《环球时报》：中国文化输出新范式？全球47国同步转播】

他扫了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眼手机银行的通知栏。

【今日累计返现入账：1.2亿元】（因节目官宣及播出产生关联消费触发）

这点钱对他来说跟零花钱差不多，但他知道，真正的价值不在账户余额，而在所有人低头的那一瞬间。

狗剩还在喋喋不休：“凡哥，你说张伟现在在家干啥？估计盯着电脑看自己被全网拉黑吧？前脚还在策划怎么黑你，后脚自己就成了行业弃子。这就叫因果报应来得快，全靠钞能力安排！”

陈凡终于笑了，这次笑得明显了些。

“他不是被我打倒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是被时代碾过去的。当所有人都开始习惯‘陈凡说了算’的时候，谁还会听一个嘴上讲艺术、口袋空空的导演废话？”

狗剩一拍大腿：“对啊！你不光买了电视台，你还买了观众的心！现在老百姓就想看巨星扎堆、看热闹、看谁更有排面，你直接把全世界最贵的脸全搬上舞台，谁不服？不服你也拿不出十个亿！”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凑近：“哎凡哥，你说……咱们要不要趁热打铁，再推个第二季？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《巨星之夜·全球巡演篇》，直接去纽约、巴黎、东京录，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中国神豪综艺！”

陈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把这一波消化完。让他们吵，让他们骂，让他们羡慕到睡不着觉。等所有人都承认——这个圈子已经没有‘能不能’，只有‘陈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