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他们?”
“不是支持。”陈凡摆摆手,“是给他们舞台。全世界最贵的艺人现在谁签?最火的综艺谁做?最大的流量池归谁管?答案只有一个。在这种局面下,还敢跳脚的,不是蠢,就是想蹭热度求关注。”
他说完,坐直了一点,盯着李忠:“你告诉我,现在哪个导演敢不接我的项目?哪家平台敢删我的节目?哪个明星敢在采访里提‘资本操控’这四个字?”
李忠沉默。
他知道答案。
一个都没有。
陈凡重新靠回去,语气淡了下来:“真正的权力,不是打倒敌人,是让敌人连成为敌人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房间里静了几秒。空调出风的声音变得明显起来。
李忠低头看了眼平板,最后问了一句:“是否需要安排媒体反击,或者通过资金施压,提前瓦解他们的联盟?”
“不用。”陈凡抬手,做了个停止的手势,“我们不动手。让他们吵,让他们闹,让他们觉得自己还能翻盘。只要他们还在开会、写声明、拉签名,就说明他们还没认清现实。”
他站起身,走向落地窗,背着手站在那儿,影子投在玻璃上,和城市的灯火叠在一起。
“告诉所有还在观望的人——”他声音不高,却像刀切下去一样清楚,“我不是来竞争的,我是来定义规则的。谁不服,等我注意到他们再说。”
说完,他转身,走回主位,坐下,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,抿了一口。
茶有点凉了。
他没皱眉,也没让人换。
李忠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平板,知道汇报已经结束,也知道接下来不会有任何指令下达。这场所谓的“敌情”,在陈凡眼里,连麻烦都算不上。
更像是饭后一段无聊的背景音。
他没动,也没走,就那么站着,等着下一个命令。
可命令没来。
陈凡闭着眼,像是在休息,又像是在想别的事。也许什么都没想。他的脸很平静,没有胜利者的张扬,也没有对敌人的轻蔑,只有一种彻底的、理所当然的漠视。
就像巨人不会在意蚂蚁是否组成了抗议队伍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,数据在流动,金钱在转移,无数人的命运正因今晚的收视率而改变。可这里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李忠低头看了眼时间: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他知道,有些人已经开始写联署信了。
有些人在会议室里激动地拍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