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：柳如烟人设崩，十亿签当员工

早晨八点四十一分，云顶餐厅主包厢的空气像是凝固的玻璃，一碰就碎。柳如烟的手指还死死攥着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，全是“暂停合作”“紧急下架”“品牌方声明”的推送。她没敢点开，也不敢关机，只能任由那震动一下下敲在掌心，像有人拿锤子砸她的神经。

陈凡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
“撤了吧。”

服务员立刻上前，动作轻巧地收走那盘没动过的松露冷盘，骨瓷餐盘和银叉碰撞出清脆的一声。这声音不大，可落在柳如烟耳朵里，像是把她过去十年精心维持的“高冷女神”人设给砸了个对穿。

她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
陈凡没看她，从西装内袋掏出平板，手指一点，屏幕亮起，滑到一份电子合同，推到桌中央。标题三个大字：《艺人独家经纪合约》，甲方写着“陈氏娱乐集团”，字体加粗，黑得扎眼。

“十亿。”他开口，语气跟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平淡，“签你五年。不是赎罪券，是聘书。”

柳如烟终于抬眼，盯着那份合同，呼吸有点乱。她嘴唇动了动，想冷笑，结果只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：“所以……你现在是要趁火打劫？”

“趁火打劫？”陈凡笑了，摇头，“我这是救火。你现在这状态，别说代言，连综艺都不敢要你。热搜上那些瓜越滚越大，明天估计连机场都进不了。我不签你，谁签？等你被全网封杀，再跪着求我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淡得像看个陌生人：“我不喜欢等人低头。现在给你机会，是你运气好。”

柳如烟咬住后槽牙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黑料爆了，资本撤了，粉丝脱粉，行业封杀——她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，没人敢碰。而眼前这个男人，偏偏在这个时候甩出十亿，不是救她，是买她。

买她这个人，买她这身皮，买她剩下的商业价值。

她喉咙发紧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能不能……分期付款？或者先签一年？”

话刚出口，手机又震了。

她低头一看，热搜第二条直接炸出来：#柳如烟代言护肤品牌宣布即刻暂停合作#，配图是品牌官微发的声明截图，措辞严谨但态度坚决，末尾还带了个“相关调查正在进行中”的尾巴。

她手指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陈凡看着她，嘴角扬了扬：“你现在连信用都没有，还想分期？我给你的是机会，不是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