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：柳如烟装高冷，陈凡曝光黑料

早晨八点零三分，云顶餐厅的主桌灯光柔和地打在骨瓷餐盘上，红酒在杯中泛着暗红色的光。柳如烟坐得笔直，裙摆垂落，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。她没碰面前那杯陈凡亲自斟上的酒，也没看端上来的前菜——一道用松露和鱼子酱堆成小山的冷盘。

陈凡双腿交叠，姿态闲适，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：“怎么，不合胃口？”

“不是。”柳如烟终于开口，声音平稳得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，“只是我不习惯吃别人安排好的东西。”

“哦？”陈凡笑了，把玩着手里的酒杯，“那你习惯什么？习惯让粉丝觉得你清高孤冷，不食人间烟火？还是习惯背着人跟资本谈分成，拿黑钱压奖项？”

柳如烟眼皮都没抬，手指轻轻拂了下耳坠：“你在试探我？还是想用这种街头混混吓唬人的语气，让我对你另眼相看？”

“另眼相看？”陈凡嗤笑一声，把酒杯放下，“你从进电梯那一刻起就在演。走路慢半拍，眼神飘三寸，说话留半句——生怕显得自己太在乎这一亿的饭局。可你真不在乎，会换身裙子来？”

柳如烟这才抬眼，目光锐利：“你想听我说谢谢？可以。谢谢你请我吃饭。这顿饭很贵，你的诚意我也收到了。现在，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她作势要起身，手刚撑住桌沿。

陈凡没拦她，反而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，屏幕朝下放在桌上，轻轻按了一下锁屏键。

“等等。”他语气平静，“再坐一会儿。”

柳如烟皱眉，重新坐下，盯着他：“你还有什么戏？”

“不是戏。”陈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舌尖尝到一丝苦涩，随即是回甘，“我在想，人为什么总喜欢戴面具。明明靠流量吃饭，偏要说自己不屑炒作；明明收钱办事，偏要立个‘独立女性’的人设。你说，是不是挺可笑的？”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柳如烟声音冷了几分。

“不懂？”陈凡看着她，“那你手机怎么一直在震？”

柳如烟一愣，下意识摸向随身小包。她的手机正疯狂震动，像是被人不断@。她拉开拉链取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一瞬间，脸色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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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挂着一条刚发布的爆料长文，标题加粗加红，配图是几段录音波形和银行转账截图。其中一张图里，一笔两千万的款项从一个离岸账户转出，收款方关联公司名叫“星途文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