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正是她名下用来洗白收入的空壳公司。

录音内容更炸：一个女声压低嗓音说：“金羽奖评委主席我已经打点好了，只要他们家孩子能进常春藤，剩下的事你不用管。”背景音里还有人喊“柳小姐万岁”。

她手指猛地收紧，指节发白，呼吸忽然变得急促。

“这……是你干的？”她抬头，声音有点抖。

“我？”陈凡摊手，“我只是个吃饭的。谁发的我也不知道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，嘴角扬起，“这爆料写得挺细啊，连你去年在澳门通过地下钱庄洗钱的路径都列出来了。啧，还附了GPS定位，说你半夜三点去见了个叫‘老K’的资金中介。这事，你经纪人知道吗？”

柳如烟死死盯着他，嘴唇微微发颤：“你……你调查我？”

“调查？”陈凡摇头，“不用调查。你这种人，表面光鲜，底下全是窟窿。稍微挖一下，污水自己就往外冒。我就是顺手点了根火柴，看看你能烧多久。”

他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知道最难看的是什么吗？不是犯错。是犯了错还装清高，被人揭穿了还要强撑体面。你刚才那副样子，演给谁看？演给我？还是演给你自己？”

柳如烟垂着头，眼神空洞，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那条爆料已经被转发十几万次，评论区炸开锅。有粉丝说“不信”，有媒体号开始扒时间线，更有业内人士跳出来补刀：“早就听说她拿黑钱砸奖，没想到证据这么实锤。”

她手指滑动，看到一段视频片段：她戴着口罩，在澳门某酒店后门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，时间戳是去年十一月七日凌晨两点四十三分。画面清晰得可怕。

“这视频……哪来的？”她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
“监控呗。”陈凡耸肩，“全城天网，私人布控，赌场内部探头……你当有钱人只会在饭局上砸钱？我们还能让你十年前撒过的谎，今天准时爆雷。”

柳如烟猛地抬头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陈凡笑了，“我没想干什么。是你先耍大牌，拒了我的合作邀约，说我‘暴发户不懂艺术’。行啊，我不懂艺术，但我懂钱，也懂怎么让人翻不了身。”

他拿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：“你不是喜欢装高冷吗？现在继续啊。站起来走人，回头开发布会说这是诽谤，告我侵犯名誉权。我等着。反正——”他看了眼手机，“银行已经收到我的预付款，二十家主流媒体明天头版全给你留着位置，就等你说‘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