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买邮轮，带苏沐雪海上狂欢

滨海码头，风从海面直灌进来，带着咸腥气。

陈凡站在栈桥尽头，风衣下摆被吹得紧贴腿侧，没动。他刚松开窗框的手还带着玻璃的凉意，指尖垂在裤缝边，没插进兜里。远处海平线处，云层裂开一道淡青色缝隙，正对着他目光落点。

三秒后，一辆黑色迈巴赫急刹停在栈桥入口。车门弹开，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滚下车，膝盖砸在水泥地上，手肘撑地，没爬起来，只把一块电子签名板高举过头顶，屏幕朝上，光洁如镜，映出陈凡下半张脸。

陈凡走过去，鞋跟敲在铁板上，声音短而硬。他没低头看板，只抬手，在平板边缘一划。屏幕亮起，产权交割协议自动签署，末尾电子签名为“陈凡”，字迹凌厉，笔锋未收。

男人喉结上下一滚，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，没敢按。

陈凡抽回手，风衣袖口掠过平板边缘，带起一阵微风。他转身，走向停泊在泊位最内侧的白色邮轮——船身修长，舷号“OceanDawn”还清晰可见，甲板空旷，没有水手，没有游客，只有两排银色救生艇静默垂挂。

他踏上跳板时，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那男人终于跪稳了，额头抵着电子签名板，屏幕反光里，陈凡背影已走到主甲板中央。

陈凡掏出平板，调出设计图。全息界面浮在半空，船体结构图旋转展开，原LOGO位置标着红叉。他食指划过，语音指令落下：“抹掉原LOGO。全船内壁覆纯银镜面。甲板刻‘沐雪’篆印。船首镶嵌九百九十九颗鸽子蛋级蓝钻。”

话音落，甲板下方传来低频嗡鸣。激光切割头自船体夹层弹出，蓝光一闪，原LOGO熔成银色液滴，顺舷侧滑落，坠入海水，无声无痕。

陈凡没再看。他走向船首，左手插进裤袋，右手抬起，朝前方海面虚点一下。

整艘船灯光骤亮，不是暖黄，是冷白，刺眼，均匀，无死角。甲板地面开始震动，不是晃动，是整体抬升——液压装置将主甲板向上推高三十公分，露出下方隐藏舱室。舱室内，九百九十九台微型激光雕刻机同时启动，蓝光交织，篆体“沐雪”二字在金属板上一寸寸浮现，笔画边缘泛着细密银芒。

苏沐雪出现在主楼梯口。

她穿浅米色长裙，发梢微湿，像是刚洗过。没说话，也没走近，就站在楼梯转角处，看着陈凡背影。海风卷起她裙摆一角，她伸手按住，指节泛白。

陈凡听见动静，没回头，只说：“过来。”

她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