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：管家汇报敌情，神豪嫌太弱

水泥地余温未散，校门蓝漆在日光下泛着微光。

陈凡脚步未停，穿过那道敞着的铁门，风衣下摆扫过门槛边缘，没带起一丝尘灰。他身后，银杏幼苗枝条静垂，嫩芽青得扎眼。

玄关处李忠立着，黑西装熨得笔挺，双手垂于身侧，指节绷直，腕表屏幕暗着，没亮。

陈凡经过时，李忠侧身半步，让出三寸空隙。两人之间没说话，也没眼神交接。陈凡径直上楼，皮鞋踩在实木楼梯上，声音沉而匀，一步一响，不快不慢。

书房门虚掩。

他推门进去，落座于宽大胡桃木桌后。椅背高，衬得他肩线平直。窗外山脊线清晰，云影缓慢移过裸露断面——那处滑坡裂缝里，几株野草刚冒头，绿得生硬。

李忠无声跟进，将一块加密平板置于桌面右上角，距离陈凡右手三拳远。屏幕朝上，锁屏界面为纯黑，无图标，无提示。

陈凡左手仍插在裤袋里，指尖触到那张行程单，纸面已干。他没抽出来，只将右手抬至桌面，食指轻叩两下。

嗒、嗒。

平板自动解锁，弹出一页情报简报。

李忠开口：“先生，境外势力在暗中收集您的资料。”

语气平直，无重音，不列国名，不报时间，不提手段。像在说“今日气温二十三度”。

陈凡目光扫过屏幕。IP归属地三行：东欧某国首都、东南亚某岛国金融特区、南美某内陆国边境数据中转站。每行后面缀着一个红色标记，标着“低烈度”“非武装”“无关联实体”。

他没点开详情页。

右手抬起，从桌角抽走那份纸质简报——厚约五毫米，牛皮纸封套，印着凡盛国际徽标。他指腹在封套边缘一捻，纸张从中断裂，断口齐整。再一抖，碎纸簌簌飘落，一半坠入桌下金属废纸篓，一半散在桌面，盖住平板左下角。

李忠没动，也没伸手去接。

陈凡视线仍停在窗外山脊线上，左手缓缓抽出裤袋，袖口微扬，露出腕表。界面还停在上一章末尾那行字：【累计装逼消费达134.37亿元｜返现10亿元已到账】。墨迹未刷新，数字未跳动。

他没看表。

只抬眼，望向东南方向。

“告诉他们，明天中午12点前不公开道歉，我就用钱砸平他们的国家。”

声调平直，不高不低，没加“否则”“不然”“听见没有”这类后缀。说完便垂眸，目光落在桌面那堆碎纸上，纸边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