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狗剩当校长，一亿买奖品

鞋尖落下。

水泥地微震，尘粒跳起半寸，又落回地面。

陈凡站定，风衣下摆垂直不动。校门内侧那扇崭新的蓝色铁门敞着，门楣上木牌漆未干透，“一年级（1）班”五个字边缘泛着湿光。

他没往里走。

目光扫过学生胸前校徽——雪花托太阳；扫过操场东侧新栽的银杏幼苗，麻布裹着树干，嫩芽青得发亮；扫过石碑基座那道两毫米深的防滑凿痕，边缘整齐，是昨夜收尾时最后一道工序。

狗剩从右侧快步迎上，西装笔挺，袖口却皱着一道斜纹，手里没拿平板，攥着一叠红纸，纸角烫金，在晨光里反出一点刺眼的光。

“凡哥！”他声音响亮，停在陈凡身前三步，把红纸往前一递，“今天发奖学金！”

陈凡伸手接过。

纸面微糙，是特制铜版纸，印着“沐雪小学首届知识价值确认书”字样。他指尖划过第一页，停在“一等奖：金条×1根（纯度99.99%，重50克）”一行。

抬眼。

狗剩喉结一滚，领带结被扯松半分，没等陈凡开口，自己先说：“标准我来定！凡哥只管点头。”

陈凡把红纸翻过去，背面空白处，用指甲划了一道浅痕。

“你来定。”

狗剩立刻转身，面向操场中央列队的学生方阵，扯开领带，声音拔高：“凡哥说了——字写得最工整的，奖金条！算术全对的，奖金条！背课文最流利的，奖金条！”

话音未落，十二个穿灰工装的后勤队员从教学楼后快步走出，每人抬一只红木托盘。托盘宽三十厘米，长六十厘米，边沿包铜，盘中齐齐码着十根金条，每根五厘米长，横截面呈正方形，表面抛光，阳光一照，灼得人睁不开眼。

孩子们仰头盯着，没人说话，连最小的那个也没眨眼。

狗剩大步走上颁奖台，台面刚刷过桐油，踩上去有轻微涩感。他没看台下，只朝陈凡方向偏了下头。

陈凡没动，只朝他颔首。

狗剩立刻转身，举起话筒：“请一年级（1）班张小满同学上台！”

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从第三排跑出来，蓝布衫下摆飘着，跑到台前才刹住脚，仰头望。

狗剩弯腰，从第一只托盘里取出一根金条，掌心摊开，递到她眼前。

她没接。

低头盯着金条，金条映出她自己的小脸，眼睛圆，鼻尖翘，额角还沾着一点灰。

她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