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王浩沦为司机，神豪嘲讽穷鬼开车

清晨七点刚过，阳光斜照在机场停机坪上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陈凡牵着苏沐雪的手走下舷梯，脚踩在水泥地上的瞬间，风从跑道尽头吹来，卷起她裙角一缕布料。他没松手，手臂依旧环在她腰侧，步伐稳定向前。

车队整齐排列在专道旁，六辆黑色豪车一字排开，最前面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，漆面锃亮，像一面照不出人影的黑镜子。车头立着欢庆女神像，低垂着眼，仿佛也感知到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宰。

驾驶座旁站着一个人，穿着笔挺的黑色司机制服，肩线僵直，双手贴在裤缝边。王浩低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，额头沁出汗珠。他听见脚步声靠近，本能地抬头，视线撞上陈凡的脸。

那一瞬间，他脸色骤然发白，像是被人抽了口气。

陈凡目光扫过来，嘴角微动，不是笑，是某种更冷的东西。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车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手腕一甩。金属划破空气，砸在王浩胸口，弹了一下，掉在地上。

“捡起来。”陈凡说。

王浩喉咙滚动，弯腰拾起钥匙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后方的座椅——陈凡和苏沐雪正并肩站在一起，亲密得毫不掩饰。他咬牙，拉开驾驶门，坐进车内，把钥匙插进ignition。

引擎启动，低沉的轰鸣响起，车身轻微震动。

陈凡这才搂着苏沐雪绕到右侧，打开后车门。他先让她坐进去，再自己弯腰进入。车内铺着羊绒地毯，气味清新，空调温度正好。他靠在真皮座椅上，目光透过前视镜，盯着王浩的后脑勺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王浩握紧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车子缓缓起步，碾过地面一道浅浅的裂缝，平稳滑行。

就在这时，陈凡忽然开口：“停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车厢瞬间凝固。

王浩立刻踩下刹车，车子还没完全驶离接驳区，就停在了原地。他手还放在方向盘上，指节泛白，不敢回头。

“你身上有穷酸味。”陈凡淡淡地说，“换人。”

苏沐雪坐在旁边，睫毛轻颤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她看着前方驾驶座那个僵硬的背影，又看向陈凡。他的侧脸线条冷硬，眼神没有波动，像是刚才那句话不过是吩咐倒杯水一样平常。

王浩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，滴在制服领口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他想说什么，嘴唇张了张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钥匙还插在点火器里，引擎空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