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几秒后，系统提示音在陈凡脑中响起：【任务完成：让前敌手服务自己。消费1元（象征性支付司机劳务），返现10亿元已到账。】

手机屏幕亮起，银行短信同步刷新：【尾号8888账户收入人民币10亿元整】。

陈凡看都没看，直接将手机反扣在腿上。

他转头对苏沐雪说：“我们换车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推开车门下车，再次伸手，将她从后座拉出来。两人转身走向后排第二辆加长林肯，车门早已由隐形保镖拉开，静候多时。

车队重新编组，林肯缓缓启动，其余车辆依次跟上。风卷起地上的碎纸片，打着旋儿飘向那辆仍停在原地的劳斯莱斯。

驾驶座上，王浩依旧坐着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。引擎还在响，仪表盘亮着绿光，空调吹出的冷气拂过他的脖子，他却感觉不到凉意。

他的视线落在后视镜里，看着那辆林肯越走越远，汇入机场主路的车流，最终消失在拐角处。

没人来收走车钥匙，也没人告诉他可以下车。
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制服领带勒得喉结发紧，耳边只剩引擎空转的嗡鸣，一声比一声沉重。

林肯车内，陈凡靠在座椅上，闭眼片刻。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闪了一下。她轻轻摩挲戒圈，指尖触到一丝温热。

“你还记得他以前怎么说你的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
陈凡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，没答。

“他说你连公交都坐不起。”她低声说，“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他给我开车。”陈凡打断她，语气平静，“但他连握住方向盘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苏沐雪没再说话。车内安静下来，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，稳定而持续。

车队驶出机场范围，进入城市高架。道路两侧的广告牌快速掠过，一家银行的巨幅海报一闪而过，上面写着“全球财富榜前十强企业：凡系资本”。另一侧是新开业的商场外墙，悬挂着“凡雪大道”四个大字，灯光尚未点亮。

陈凡睁开眼，望向窗外。城市的轮廓在远处展开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林肯平稳行驶在主干道上，前方红灯亮起，车队减速停下。路口行人穿梭，有人抬头看见这排黑色豪车，驻足观望。一名外卖骑手停下电动车，摘下头盔，眯眼打量车牌。

车内，陈凡掏出手机，解锁屏幕。银行APP界面自动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