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：买私人飞机，高空表白

清晨六点四十分，天刚亮透。陈凡站在主宅外的黑色SUV旁，车门开着，风从梧桐巷口吹进来，卷起地上的落叶。他没穿外套，只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，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戴着一块看不出牌子的机械表。苏沐雪跟在他身后走下台阶，昨晚的事还压在她心里，脚步迟缓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。

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拉开副驾驶的门。她低头钻进车里，坐稳后才听见他说：“带你去机场。”

车子发动，驶出巷子时阳光正斜照在挡风玻璃上。她抬手挡了挡光，余光看见他把手机放在中控台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银行通知：【尾号8888账户支出人民币20亿元整】。她张了张嘴，最终没问。

四十分钟后，飞机库区大门缓缓打开。通道尽头停着一架波音787，通体银白，机身两侧嵌着玫瑰金条纹，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尾翼上漆着三个字——“沐雪号”，字体流畅，像是专门请人写过。

空乘已在舱门前等候，一身墨蓝制服，低头行礼。陈凡先上了舷梯，转身朝她伸手。她犹豫了一瞬，还是把手放了上去。掌心温热，干燥，没有颤抖。

走进机舱，内部是纯白与浅金的配色，地毯厚实，踩上去没有声音。前方是一张双人沙发组，桌上摆着香槟和两支水晶杯。陈凡按了下扶手边的按钮，引擎轰然启动，震动从脚底传上来。

“这架飞机，从今天起只为你起飞。”他说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手放在膝盖上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最后落在窗外滑行道上移动的引导车。飞机开始滑动，加速，冲离地面。云层在脚下铺开，像一大片未融的雪。

她一直没碰那杯香槟。

陈凡靠在椅背上，闭眼片刻，再睁眼时看向她。“你说我不懂温柔？我现在就用二十亿告诉你，什么叫专属浪漫。”

她终于开口：“你总是这样……用钱解决问题。”

“这不是解决。”他打断她，“这是证明。”

她皱眉：“证明什么？”

他没答，站起身，走向客舱后方的紧急出口舱门。

警报灯瞬间亮起红光，蜂鸣器发出短促的提示音。他无视系统警告，伸手拧开手动解锁装置。舱门缓缓向外推开，冷风如刀灌入，文件、纸巾、未固定的杯子全被卷飞，撞在对面壁板上。

她猛地站起来，脸色发白，抓住座椅扶手。

“你说过我们不合适。”陈凡站在门口，背对着万米高空的虚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