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——跳下去，我就答应你任何事，哪怕从此消失。”

她嘴唇抖着，声音几乎被风撕碎：“你疯了？”

“我说话算数。”他看着她，“只要你敢跳，我立刻退出你的生活，所有的一切都归你。公司、资产、这架飞机……全部留给你。你自由了。”

她眼眶一下子红了，往前一步，又顿住。脚下是翻滚的云海，下面是真空与死亡。她不是不怕死，她是怕他说得出做得到。

就在她张嘴要说话时，陈凡忽然笑了。

他转过身，从背后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降落伞包，利落地展开披在肩上，拉紧扣带。“骗你的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礼物，从来不在地面。”

她僵在原地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。

他走回来，经过她身边时拍了两下手掌。

头顶传来轻微的机械声，天花板几处暗格无声滑开。下一秒，数千朵鲜红玫瑰自上方气流舱喷涌而出，像是被某种力量托着，缓缓升腾，在空中旋转、排列，借助舱内循环风系统精确悬浮，一朵不落。

红色花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，层层叠叠，组成巨大的字母阵列——MARRYME。

整个客舱被染成一片暖红，香气弥漫开来。聚光灯自动打向中央区域，舷窗遮光板同步关闭，外界的云与光都被隔绝。

陈凡从空乘手中接过一只丝绒小盒，单膝微蹲，打开盒盖。里面是一枚切割完美的钻戒，火彩明亮，却不刺眼。

“你不信我会温柔？”他抬头看她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穿透风声，“那我用二十亿买一架飞机，只为让你看见这一刻。”

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枚戒指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
“嫁给我，”他说，“不是因为你配不上我，而是全世界只有你，敢让我低头。”

她终于抬起手，指尖还在抖。他握住她的手腕，把戒指轻轻套进无名指。尺寸刚好。

她扑进他怀里，力道大得让他后退半步。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，脸埋在他胸口，肩膀微微抽动。他一手搂住她的背，一手轻抚她的发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。

“别哭了。”他说。

她摇头，没松手。

他也不催，任她抱着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眼睛肿着，鼻尖发红，却笑了下，很轻，像不敢用力。

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痕，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慢。

“返航。”他对空乘说。

飞机调转航向，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