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：苏老爷子登门求婚，态度大反转

傍晚六点十七分，陈凡的黑色SUV停在主宅地下车库。他推开车门，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。袖口还残留着未擦净的冷却液痕迹，指尖微凉，像是刚从一台巨大机器内部走出来的人，身上还带着金属与电流的气息。

电梯门开，他步入玄关，正要刷卡进门，却发现门已经半开着。门外站着一个老人，拄着一根紫檀拐杖，花白的鬓角贴着额角，西装领带一丝不苟，可裤脚沾了灰，皮鞋也磨出了毛边。

苏老爷子。

“陈先生。”老人声音有些抖，但还是挺直了背，“我代表苏家，向您提亲。”

陈凡没动，也没让路。他侧身站定，只留出半尺空隙，目光扫过老人的脸，最后落在那根磨损严重的拐杖上。

“提亲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压住了一屋子空气，“苏老，先问问你孙女，她配不配站在我身边。”

老人嘴唇颤了一下，手紧了紧拐杖头。

客厅灯亮着，地毯是金丝楠木色的，墙边摆着两排黑衣保镖，一动不动。中央位置，一个人跪在地上，双膝砸进地板里似的，头低着，头发乱了，领带歪了——王浩的父亲。

陈凡踱过去，脚步平稳。他在那人面前停下，俯身，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。

“你儿子不长记性，你也不长记性？”

王父没敢抬头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：“陈先生……我们错了，真的错了……”

“错哪了？”陈凡问。

“不该瞧不起您，不该拦着您和沐雪，不该……不该让王浩去惹您……”

“说得对。”陈凡直起身，转向苏老爷子，“听见没有？他儿子惹我，他跪在这儿认错。你孙女当年当着三百多人的面拒我，你说，你该怎么认？”

苏老爷子脸色变了：“陈凡！我好歹是你长辈！”

“长辈？”陈凡冷笑，“毕业典礼那天，你在台上说‘穷酸命薄，不配入苏家祠堂’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自己是长辈？现在来提亲？你不怕折寿？”

老人身体晃了晃，拐杖撑地才稳住。

陈凡走到他面前，距离一步，低头看着他：“想让我娶你孙女，可以。但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老人声音发虚。

“像他那样跪下。”陈凡指了指王父，“说三遍‘陈凡天下第一’。少一遍，苏家明天就从福布斯中国榜除名。”
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
王父跪在那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