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：管家建议投资科技，百亿研发启动

陈凡按下接听键，屏幕亮起。李忠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央，背景是深灰色的金属墙，他站得笔直，手里握着平板，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

“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平稳，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，“全球七家顶尖实验室在量子纠缠态操控上取得阶段性进展，理论模型趋于成熟。窗口期不足两年。”

陈凡没说话，手指滑动终端界面。加密文件自动打开，一页页数据图表快速掠过：能级分布、退相干时间、门操作误差率。他看得不快，但每一页都停留三秒以上，目光扫过关键参数时会微微一顿。

李忠继续汇报：“若此时投入百亿级资金组建独立研发体，三年内有望实现商用级量子计算原型机落地。我们已筛选出十二名核心科学家，其中五人来自麻省理工，三人曾在CERN主导低温实验项目。场地选址完成，在张江科学城预留地块，地下八层恒温结构，屏蔽层达国际最高标准。”

陈凡翻到财务测算页。初期建设成本四十七亿，设备采购三十六亿，人力与运营预留十八亿。总预算一百零一亿。

“成功率？”他问。

“按现有进度推演，68.3%。”李忠答得干脆。

陈凡轻笑一声。笑声很短，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流。他把终端往桌上一放，打开银行APP。页面跳转，收款方自动生成——“凡科量子研究院筹备组”，账户归属清晰，开户行为国有控股银行，备注栏空白。

他在金额框输入“**”。

手指悬停一秒，点击确认。

短信立刻弹出：【您尾号8888账户支出人民币100亿元，当前余额：12,246.65亿元】。

他盯着屏幕，直到金色文字浮现在视野正中：【投资前沿科技，触发“未来科技”支线】。

没有欢呼，没有停顿。他对着通讯器说：“告诉他们，我不是买希望，我是买结果。三年后，我要看见机器开机。”

“明白。”李忠点头，“法律团队已完成协议签署，安保组已入驻选址现场，科研合同全部采用违约连带责任条款。任何一人中途退出，需返还全部薪酬并支付三倍赔偿金。”

画面关闭，室内重归寂静。

窗外阳光偏移了十五度，照在地毯边缘形成一道斜线。空调低鸣，空气流通口微微颤动。陈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搭扶手，指节轻轻敲了两下，然后闭眼。

再睁眼时，已是三年后。

同一间办公室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