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局未变，只是桌角多了一枚金属铭牌，刻着“凡科量子数据中心”。他起身，走向电梯，刷卡输入权限码。金属门无声滑开，内部灯光逐级点亮。

下行三层，通道尽头是一扇合金密闭门。门侧扫描仪亮起红光，识别虹膜后发出轻响。门开，冷风扑面而来。

机房内银白色墙体环绕，天花板布满冷却管道，地面铺设防静电板。中央主机呈流线型卧置，外壳由钛合金打造，表面蚀刻金色“$”标志。四周连接数十根光纤与液氮输送管，控制台前立着三人：两名工程师穿着防护服，李忠站在最外侧，双手交叠于腹前。

“首次全模块联调准备就绪。”李忠低声汇报，“电源稳定，温度维持在零下273.14度，误差±0.01。系统自检通过，等待启动指令。”

陈凡走到主机前，伸手抚过机壳。触感冰凉，表面光滑无接缝。他指尖划过底部铭牌，上面刻着出厂编号和启用日期：2028年4月7日。

“开始。”他说。

一名工程师按下启动键。

主机风扇缓缓转动，起初是极轻微的嗡鸣，随后节奏加快。面板指示灯由红转黄，再转绿。屏幕亮起蓝光，显示字符：

【系统启动中……】

进度条缓慢推进。10%，30%，60%……

当数字跳至100%时，耳中响起清脆提示音：【返现1万亿元已存入主账户】。

陈凡没看手机，也没笑。他站在原地，手掌仍贴在机壳上，感受着内部芯片运转带来的微弱震颤。

“算力测试呢？”他问。

“正在进行。”李忠调出数据流，“第一轮基准测试运行Shor算法，分解一个2048位RSA密钥，预计耗时0.8秒。传统超算需要约一万年。”

屏幕上跳出结果：0.79秒。

另一项测试启动：模拟氢分子基态能量。经典计算机需迭代上千次，这里一次完成。

陈凡终于开口：“这台机器，能做什么？”

李忠回答：“破解现有所有加密体系，优化全球物流网络，加速新药分子建模，预测极端气候路径。它还可以接入金融高频交易系统，每秒分析百万级市场变量，实现绝对套利。”

陈凡点头。

他绕到主机背面，找到铭牌上的制造单位栏：凡科量子研究院。

名字是他定的，钱也是他出的。没有招标，没有评审，没有专家论证会。百亿资金一次性到账，项目直接立项，政府批文三天内下发，因为没人敢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