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愿意砸钱搞硬科技的首富。

科学家来了，设备进了，工地二十四小时施工。有人质疑太快，不符合科研规律。他说：“规律是用来被打破的。”

现在机器开了。

他收回手，指尖残留着金属的冷意。嘴边浮现出一丝冷笑：“科技，也得向钱低头。”

话音落，身后服务器群齐齐亮起运行灯。绿色光点如星河初燃，沿着通道两侧延展至尽头，映照出墙上悬挂的标语：

【资本驱动创新，金钱重塑未来】

李忠站在控制台旁，目视前方，面部无情绪波动，姿态标准如仪。他没有鼓掌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在系统日志中记录下这一刻的时间戳：2028年4月7日14时23分15秒。

主机持续运转，风扇声渐趋平稳。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味，来自高压电路的轻微电离。陈凡转身走向出口，皮鞋踩在防静电板上发出轻响。

门即将关闭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
“下次项目，预算翻倍。”他说。

门合拢，隔绝了机房内的光线与声响。

走廊恢复黑暗，只有应急灯在角落泛着微弱红光。金属墙面映不出影子，寂静压下来，比冷气更刺骨。

陈凡刷卡打开电梯门，走进去。轿厢上升，速度恒定。他看着楼层数字跳动：-3，-2，-1，1。

抵达一层时，门开。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半边脸上。

他走出大楼，外面是空旷的园区广场。风不大，吹动衣角。远处有工程车在作业，尘土微微扬起。保安站在岗亭里，看到他出现，立刻挺直身体。

陈凡没停步，径直走向停车场。黑色SUV停在固定车位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。他拉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座，钥匙插进点火孔，但没有发动。

他掏出手机，解锁屏幕。

银行APP自动弹出通知：【您尾号8888账户收入人民币**0元，当前余额：13,246.65亿元】。

他看完，锁屏，把手机扔进储物格。

引擎启动，轰鸣声撕裂安静。车辆缓缓驶出园区，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闷响。后视镜里，那栋不起眼的科研楼逐渐缩小，最终被围墙遮挡。

车行至路口，红灯亮起。

他松开油门，目光平视前方。斑马线白线横贯路面，被阳光晒得发亮。对面是一家便利店，店员正在更换海报。新的广告图贴上去，露出一角logo：金色的“$”符号，下方写着“凡科量子，算力即权力”。

绿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