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拿着分镜本。

“你昨天最后那条打戏的补拍镜头，我看了粗剪。”迈克尔直接说，“不错。但文戏不能拉垮，今天这场对话是陈飞这个人物的核心——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外国的考古学家？”

“因为师父留下的线索指向这个人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但更深层的原因是，陈飞在美立坚生活了二十年，却从未真正属于这里。帮这个美立坚人，是他试图找到某种……归属感的尝试。”

迈克尔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保持这个理解。但演的时候别太煽情，陈飞是内敛的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上午的拍摄很顺利。李航达和杰克·吉伦哈尔的对手戏有种奇妙的化学反应——一个是龙国武术传人压抑着复仇之火，一个是美立坚学者带着西方人的逻辑试图理解东方神秘主义。两条平行线第一次交汇，互相试探，互相怀疑。

“Cut！”迈克尔罕见地露出了笑容，“这条很好。休息二十分钟，拍下一场。”

杰克走到李航达身边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你入戏很快。昨天还在打打杀杀，今天就能静下来。”

“角色本来就有两面性。”李航达喝水，“陈飞练武是为了静心，复仇是因为心静不下来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杰克打量着他，“听说你最近在好莱坞……很受欢迎？”

这话问得委婉，但言外之意很明显。

“运气好。”李航达说。

“不只是运气。”杰克压低声音，“詹妮弗·安妮斯顿，妮可·基德曼，斯嘉丽·约翰逊……这三个女人几乎从不同时出现在一个新人身边。你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
李航达正要回答，场务跑来通知准备下一场。他顺势脱身，但心里清楚，消息已经传开了。在这个透明的鱼缸里，他这条新来的鱼正在吸引太多注意。

午餐时，他独自坐在角落，打开老陈发来的新消息：维克多身边有个叫德米特里的保镖，欠了二十万赌债，正在被债主追杀。老陈已经派人接触了。

李航达回复：“帮他还债，但不要直接给钱。安排一个意外让他赢回这笔钱，这样他不会怀疑是收买。”

“高明。需要安排你和他见面吗？”

“暂时不用。先让他欠我们人情。”

刚放下手机，萨曼莎·琼斯又端着盘子坐过来。今天她穿了件低胸上衣，妆容精致得不像来拍戏。

“李，周五晚上有个派对，来吗？”她眨眨眼，“很多制片人会来，我可以介绍你认识。”

“抱歉，周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