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约了。”

“又是前辈的约？”萨曼莎的语气里带点讽刺，“你知道在好莱坞，太依赖女人上位会有反噬的。她们今天捧你，明天可能就踩你。”

“谢谢提醒。”李航达站起身，“但我得去准备下一场了。”

他走开后，能感觉到萨曼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
下午的拍摄持续到五点。结束时，迈克尔叫住他：“明天拍武馆的回忆戏份，需要你呈现二十岁的陈飞。状态要更轻盈，更……未经世事。能做到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很好。”迈克尔顿了顿，“另外，华纳高层看了粗剪片段，有人提议给你的角色加戏。但前提是后续表现持续稳定。”

这是好消息，但李航达心里一紧。加戏意味着更长的拍摄时间，更少的时间应付其他事。

“我会努力。”

晚上七点半，半岛酒店顶楼套房。

李航达到的时候，妮可已经在了。她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门，穿着白色长裙，金发披散。

“你很准时。”她微笑，“坐。”

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。妮可在他对面坐下，把文件推过来。

“独家代理协议。”她说，“三年期，我负责为你筛选客户、谈判价格、处理一切外围事务。抽成百分之二十。作为交换，我给你提供三层保护：第一，法律保护——我有好莱坞最好的律师团队。第二，媒体保护——我认识所有主流媒体的高层。第三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政治保护。我丈夫在纳什维尔，但我们在华盛顿也有朋友。”

李航达翻开文件。条款很详细，包括保密协议、争议解决机制、甚至还有“紧急情况下的人身安全保护条款”。

“很专业。”他说。

“因为我认真的。”妮可身体前倾，“李，你手里握着这个时代最值钱的商品——时间。但你现在的做法太粗糙了，像是在街边卖钻石。你需要一个画廊，需要策展人，需要让钻石在最好的光线下呈现给最有权势的买家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硅谷那几位科技巨头，他们痴迷于永生。比如中东的皇室成员，他们有花不完的钱和越来越差的身体。比如华尔街那些六十岁还在每天工作十八小时的基金经理……”妮可的眼睛发亮，“这些人不会在乎一百万还是一千万，他们在乎的是效果。而你，能给他们效果。”

李航达合上文件：“伊万的事你知道了吧？”

“斯嘉丽告诉我了。”妮可点头，“这是很好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