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教练，能再教我一遍那个套路吗？慢一点。”

中午休息时，李航达没去吃饭。他继续在训练棚里练习步伐，一遍又一遍。

一点钟，王建军带着两个人来了。一个是三十出头的精瘦男人，叫小周，以前是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。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大块头，叫阿强，拿过东岸的散打冠军。

“李总。”王建军还是那个军人作风，“陈哥说你需要额外训练。”

“对。”李航达擦了擦汗，“导演说我太差，后天要拍打戏，不能丢人。”

王建军看了看训练场：“想练什么？”

“实战反应。还有……如何在镜头前打得好看又真实。”

接下来的三小时是地狱式的。小周教他如何控制力度让动作看起来凶狠但不伤人，阿强陪他对练反应速度，王建军则负责纠正他的防守漏洞。

李航达被打倒了很多次，他的胳膊、腿上都出现了淤青。

“休息一下吧。”阿强看他脸色发白，“你体力到极限了。”

“继续。”李航达站起来，“后天就要拍了，没时间休息。”

王建军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了一丝变化。他原本以为李航达就是个有钱的懦夫，但现在看来……至少这人够拼。

下午四点，陈龙回来检查，看到李航达还在练，有些惊讶。

“教练，您看我这样对吗？”李航达做了个新的组合动作。

陈龙看了几遍，点头：“进步很大。但发力还是有问题——你看，这里要用腰劲，不是用手臂。”

他又教了半小时。

五点钟，李航达终于停下来。他累得几乎站不住，王建军扶着他坐到椅子上。

“李总，你没必要这么拼。”小周递过水，“拍电影而已，用替身也行啊。”

“导演说了，不能用替身。”李航达喝了半瓶水，“而且……我不想用。”

他想起了迈克尔的话：真正的天才，是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。

他不是天才。但他可以对自己下狠手。

晚上七点，李航达回到宿舍。他连澡都懒得洗，直接倒在床上。

手机震了，是安妮斯顿：“今天训练怎么样？”

“被导演骂了。”李航达实话实说，“说我是靠哄老女人上位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安妮斯顿笑了：“迈克尔·贝那张嘴，好莱坞出名地毒。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