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他注意到你了。”安妮斯顿说，“迈克尔只骂他看得上的人。如果他对你没兴趣，根本不会理你。”

这个角度李航达没想到。

“所以别往心里去。”安妮斯顿继续说，“明天把角色分析写得漂亮点，他会被打动的。”

“你好像很了解他？”

“我差点演过他一部电影的女主角。”安妮斯顿说，“试镜时被他骂哭过。后来他选了别人，但三年后他给我打电话，说‘那会儿我错了，你其实可以演’。所以你看，他也会认错，虽然要等三年。”

李航达笑了。挂断电话后，他强撑着爬起来洗澡。热水冲在淤青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洗完澡，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写迈克尔要求的角色分析。

写到一半时，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斯嘉丽：

“伊万那边定好时间了，后天晚上。我说你在拍戏，他说那就取消。”

后天晚上，正好是他拍完第一场打戏的那天。

李航达思考着。如果拒绝，可能失去这个化解威胁的机会。

“告诉他，后天晚上十点，拉斯维加斯。但地点要由我们定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写完角色分析已经凌晨一点。李航达检查了一遍，然后发到迈克尔的邮箱。

躺下时，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。但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。

那是通过真正努力获得进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