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别拿我开玩笑。”
“不开玩笑。但活有风险,可能要对付……不太干净的人。”
“具体做什么?”
“保护一个人,收集情报,可能还要处理一些……特殊情况。”
又是沉默。然后王建军说:“什么时候见面?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老陈看了眼时间,下午三点。他打开手提箱,数出一万美元现金,装进信封。
然后他开车去了洛杉矶东区,一个治安不太好的街区。在一家不起眼的网吧里,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人——一个叫拉斐尔的墨西哥裔黑客,专门卖个人信息和监控记录。
“查这个人。”老陈把伊万·彼得罗夫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推过去,“我要他的活动规律,常去的地方,身边有哪些人,有没有弱点。比如……他有没有情人?吸毒?赌博?”
拉斐尔看了眼照片,吹了声口哨:“这人不简单。价格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两万。先付一万,有结果再付一万。”
老陈数出一万现金:“一周时间。”
“太紧了。至少两周。”
“一万五。一周。”
拉斐尔想了想,接过钱:“成交。”
走出网吧时,天色已晚。老陈回到车上,疲惫地靠在方向盘上。
一天时间,他花掉了近两万美元:衣服、午餐、预付的调查费。
但也算是有收获。
律师、会计师、安保主管,都约好了。
调查伊万的事也启动了。
他给李航达发了条消息:“律师明天见,会计师后天,安保主管明天下午。调查已启动,一周后有初步报告。”
几分钟后,回复:“好。下周开始我进组,日常事务你全权处理。重大决定请示我。”
老陈盯着这条消息,心里那点“拿着钱跑路”的念头彻底消失了。
因为李航达说的是“你全权处理”,不是“你帮我处理”。
这是信任。
也是责任。
他启动车子,驶向自己在唐人街的破旧公寓。
路上,他路过一家珠宝店,橱窗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突然想起詹妮丝,那个银行柜员,那个拒绝他喝咖啡邀请的女人。
等这件事成了,等李航达真在好莱坞站稳了,等他陈建国不再是跑腿的……
他笑了笑,踩下油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