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，詹妮丝送进来一个黑色手提箱，里面是五叠捆好的百元美钞，还有新的支票簿和银行卡。

老陈签完字，拿起手提箱时，手因为兴奋而有点抖。

经过大厅时，詹妮丝正在跟另一个柜员低声说话，看到老陈出来，她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：“陈先生，您的专属客户经理下周一会联系您。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。”

老陈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喝杯咖啡？”

詹妮丝愣住了，脸上闪过尴尬和惊讶，然后是职业性的微笑：“抱歉，我结婚了。”

“那祝你周末愉快。”老陈耸耸肩，提着箱子走出银行。

阳光下，他深深吸了口气。

一百万美元还在账户里核查，但五万现金在手提箱里，足够份量。

他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开车去了比弗利山庄的一家高档男装店。一个小时后出来，他穿着全新的定制西装，意大利皮鞋，手里提着旧衣服的袋子。

站在店门口的落地镜前，老陈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
还是那张脸，但衣服换了，气质似乎也变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给几个联系人发了消息：

“急聘娱乐法律师，年薪二十万起，要求懂移民法和灰色地带操作。”

“急聘注册会计师，能处理高净值客户国际税务，年薪二十万起。”

“急聘安保主管，有执法或军事背景，年薪三十万起。”
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，手机开始响个不停。

老陈没接。他坐进车里，先去吃了一顿三百美元的牛排午餐，然后开始制定计划。

律师方面，他认识一个在世纪城律所工作的华人律师，叫张明，四十岁，专门服务龙国来美的影视公司，懂行，但一直不受重用。老陈约了他明天见面。

会计师，他想到了前妻的表姐——一个在四大会计事务所工作了十五年的注册会计师，最近刚离婚，需要钱。最重要的是，她有把柄在老陈手里。几年前帮一个客户做假账，是老陈帮她摆平的。

安保主管最难找。需要能打，懂情报，还要可靠。老陈翻着通讯录，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王建军，退役海军陆战队员，现在在一家华人超市当保安。三年前老陈帮他摆平了一次酒吧斗殴的指控，欠他个人情。

他打了王建军的电话。

“喂，陈哥？”王建军的声音很惊讶。

“建军，有个活，年薪三十万美金，做不做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：“陈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