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慈善拍卖预展设在威尔希尔酒店的顶层宴会厅。这场为乳腺癌研究筹款的活动规模不大,但规格极高——只邀请了两百人,每位嘉宾都需要经过联合主席亲自审核。
李航达到达时,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小批媒体。他穿着妮可指定的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没打领带,简单但剪裁完美。保镖车在街角停下,他独自走向入口。
“李先生!”一个记者认出他,“能问几个问题吗?你和基德曼女士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是我的前辈和导师。”李航达给出标准答案,脚步不停。
“有传言说你会出演妮可制片的新片,是真的吗?”
“安妮斯顿女士今晚会来吗?”
“你和汤姆·威尔逊的冲突解决了吗?”
问题像雨点般砸来,李航达一概不答,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进入酒店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门开时,轻柔的爵士乐和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扑面而来。宴会厅的装饰是优雅的奶油色和金色,墙上挂着今晚要拍卖的艺术品——毕加索的素描、安迪·沃霍尔的丝网印刷、还有几件当代艺术家的作品。每件旁边都站着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,随时准备为潜在买家讲解。
李航达扫视全场。人群比想象中更精英化:他认出了几位奥斯卡评委,两家顶级画廊的老板,一位前州长,还有几位低调但实际掌握好莱坞命脉的幕后大佬。
然后他看到了妮可。
她站在宴会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,正在和一对老年夫妇交谈。今晚的妮可穿了件酒红色天鹅绒长裙,剪裁极其简洁,唯一的装饰是腰间一条细细的钻石腰带。金发盘成优雅的发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但最惊人的是她的状态——看起来最多四十岁。
李航达提前为她做了回溯,回到四十三岁,那是她拍摄《冷山》的时期。但显然,妆容和灯光让效果更加惊人。她的皮肤在吊灯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眼角的细纹完全消失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与青春完美结合的奇异光彩。
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她,窃窃私语像涟漪般扩散。
“妮可今晚……天哪……”
“她做了什么?看起来年轻了十岁!”
“和安妮斯顿那晚一样……”
李航达没有立刻过去。他先去吧台要了杯水,靠墙站着观察。这是玛莎·科恩教他的。进入一个新场合,先花五分钟观察全场,找到权力中心,再决定如何入场。
他看到了斯嘉丽。她站在一幅沃霍尔的作品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