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，洛杉矶东北郊的射击训练场还笼罩在薄雾中。

老陈的车停在铁丝网围栏外，他一脸凝重地看着李航达从后备箱拿出刚买的耳罩和护目镜：“兄弟，你确定要搞这个？在美立坚，华人持枪很容易被做文章。”

“所以才要在合法范围内学。”李航达戴上耳罩，“我需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
训练场管理员是个退伍老兵，花白胡子，名叫弗兰克。他检查了李航达的证件和购枪收据——一把普通的格洛克19，合法购买，手续齐全。

“第一次？”弗兰克问。

“第一次。”

“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。”

接下来的两小时，李航达在弗兰克的指导下学习装弹、握持、瞄准、击发。第一枪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麻，子弹打在了靶纸边缘。

“放松手腕，别和枪对抗。”弗兰克说，“让它成为你手臂的延伸。”

第十枪时，子弹开始集中在靶心周围。第三十枪时，他已经能打出像样的组群。

老陈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：“你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……”

“集中注意力而已。”李航达换上新弹匣，继续瞄准。

他不是天生擅长这个，只是明白一个道理：在生死攸关的事情上，容不得半点马虎。就像他学习表演、学习英语、学习好莱坞规则一样——要么精通，要么等死。

八点半训练结束。弗兰克看了他的靶纸，点点头：“有天赋。但记住，枪是最后手段。最好的自卫是避免危险。”

回程车上，老陈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汤姆那边……”

“他今晚之前要给我答复。”李航达擦拭着手枪，动作已经熟练得像老手，“如果不配合，周三就是他的末日。”

“那你还需要枪？”

“预防意外。”李航达把枪收进枪盒，“汤姆现在狗急跳墙，谁知道会做什么。”

老陈沉默了会儿：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帮我盯紧移民局那边。”李航达说，“如果有任何新动向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另外……查查汤姆最近和什么人来往，尤其是那些不太干净的人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车子停在电影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。李航达在这里下车，步行回宿舍。保镖的车在不远处跟着。

上午十点，他收到斯嘉丽的短信：

“汤姆撤回了移民局的投诉。我刚确认过，你的签证状态已经恢复。但他还没放弃项目，也没说要离开洛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