矶。”
李航达回复:“收到。继续按计划准备周三的爆料。”
“你确定不给他留活路?”
“我给过他选择。”
下午一点半,李航达换好西装,前往华纳制片厂。今天要和导演迈克尔·贝见面,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一个重要的专业场合,不能出错。
三号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。导演迈克尔·贝坐在主位,五十多岁,穿着皮夹克,戴着墨镜——即使在室内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听到门响时抬起头。
“你就是那个龙国演员?”迈克尔的声音粗哑,毫不客气,“罗杰硬塞进来的那个?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其他人都看向李航达——编剧、制片助理、选角导演安娜也在。
“我是李航达。”他平静地走到空位坐下,“很高兴见到您,贝导演。”
迈克尔摘下墨镜,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我看过你的试镜录像。还行,有点原始能量。但我要问清楚,你是来演戏的,还是来当花瓶的?”
“我来演戏。”
“那你得证明。”迈克尔把剧本推过来,“第三十七场,师父被杀后的独白。现在演。”
没有预热,没有准备,直接现场考核。
李航达拿起剧本,看了眼那页,他其实已经背熟了,但还是低头看了三十秒,然后放下剧本。
“需要我站起来吗?”
“随便。”
李航达没有站起来。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,整个人的气场变了。
一个刚刚失去至亲、愤怒与悲痛交织的年轻武者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味。
“……你说功夫是传承,是责任。可现在你死了,传承断了,责任谁负?”
他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一点,仿佛那里站着死去的师父。
“我不会让白鹤拳就这么消失。哪怕要我用血来浇灌……”
表演结束时,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声音。
迈克尔·贝重新戴上墨镜:“行了。”
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“剧本围读下周三开始。”他继续说,“每天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,持续一周。不准迟到,不准早退,不准带手机进会议室。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迈克尔站起身,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,“对了,打戏你要亲自上,我们没那么多预算请替身。明天开始武术训练,每天早上七点,二号摄影棚。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