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一点。李航达刚把西装外套挂好，手机就响了。

来电显示：詹妮弗。

他接起来：“还没睡？”

“老年人觉少。”安妮斯顿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派对怎么样？见到凯特琳了吗？”

“见到了，聊了几句。不过有更意外的收获。斯嘉丽·约翰逊也来了。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“她也去了？”安妮斯顿的声音严肃了些，“你们说话了？”

“说了。给了她名片。”

“她收下了？”

“收下了。”

安妮斯顿叹了口气：“我就知道。那种场合她平时根本不会出现……看来汤姆·威尔逊逼得挺紧。”

李航达走到窗边，看着校园里零星走过的学生：“你没去，我以为你也会在。”

“我去干嘛？”安妮斯顿轻笑，“那种场合要么当主角，要么别去。我去了，艾娃的风头就全没了。二十一岁生日对女孩来说很重要，没必要抢戏。”

“体贴。”

“是老了，懂得收敛了。”她说，“不过斯嘉丽能去倒是让我意外。她最近在躲汤姆，看来是把你当掩护了。”

“汤姆·威尔逊？”

“那个制作人，穿得像华尔街之狼。”安妮斯顿顿了顿，“离他远点。他捧红过几个人，但手段不干净。而且……他对洛佩兹做过一些事，圈里都知道但没人敢说。”

李航达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“下周晚宴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，明天送过去给你试。”安妮斯顿换了个话题，“妮可那边我打过招呼了，她会找机会跟你单独聊几句。记住，别主动提能力的事，等她问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她的声音柔和下来，“你今天看起来不错。那套西装很适合你。”

“丽莎选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安妮斯顿说，“但我夸的是穿它的人。”

电话里沉默了几秒，能听到她那边轻柔的音乐声。

“早点睡吧。”她最终说，“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刚挂电话，宿舍门就被敲响了。

李航达皱眉，这个时间谁会来？他拉开门，愣住了。

莉莉站在门口，眼眶发红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有点抖。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去艾娃的派对？”莉莉往前走了一步，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