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，比弗利山庄格林斯潘家的宅邸灯火通明。

李航达穿着丽莎安排的深灰色定制西装走进大门时，明显感觉和上次租的那套不一样。剪裁贴身，面料垂坠感十足，连袖扣都是简单的黑玛瑙。

门卫核对名单后对他点头：“航达李先生，欢迎。艾娃小姐吩咐过，您可以直接进去。”

庭院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人。泳池边搭了临时酒吧，穿着白衬衫的调酒师正摇晃雪克杯。音乐是慵懒的电子爵士，音量恰到好处，既能营造氛围，又不妨碍交谈。

李航达一眼就看到了艾娃。她穿了条亮片吊带裙，棕色的卷发精心打理过，在灯光下闪着蜜糖般的光泽。她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，但目光扫过门口时，准确地捕捉到他。

艾娃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，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。
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笑容比在学校时灿烂得多，琥珀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，“这身不错。看来你挺有钱的。”

“也许是有人送的呢。”

“那她对你很上心啊。”艾娃的语调听不出情绪，“不过也是，你现在这个年纪，确实是被富婆们喜欢的时候。”

李航达没接茬，接过侍者递来的气泡水：“凯特琳琼斯来了吗？”

艾娃的笑容淡了些：“你还真直接。那边，泳池左边，红发那个。”

凯特琳琼斯穿着一件墨绿色丝绒长裙，衬得皮肤很白。她正和一对中年夫妇交谈，笑得有些职业。她的脸在庭院灯光下能看出细纹，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纹路。

“需要我介绍吗？”艾娃问。

“暂时不用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我先看看。”

“行。”艾娃靠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提醒你，凯特琳现在手头没项目，正急于找靠山。你如果只是玩玩，她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认真。”

“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
艾娃笑了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：“随你吧。哦对了，我爸在书房，他想见你。跟我来。”

罗杰格林斯潘的书房在一楼深处，厚重的木门隔绝了派对的喧嚣。他五十多岁，灰发梳得整齐，穿着休闲的亚麻西装，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而不是华纳高管。

“航达李。”他握手有力，“艾娃跟我提过你，龙国演员，现在在电影学院读书。”

“是的，格林斯潘先生。”

“叫我罗杰。”他示意两人坐下，“艾娃说你很有潜力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的东方面孔很有吸引力。”

李航达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