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邀请你那么多次，你都说没空。可她一请你就去了？你是不是故意气我？”

李航达靠在门框上，揉了揉眉心。他觉得有点累。

“莉莉，我去艾娃的派对是因为她父亲是华纳高管，派对上有我想认识的人。”他尽量保持耐心，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
“没有关系？”莉莉的声音高起来，“那为什么我约你你都不去？我哪点不如她？就因为她是华纳高管的女儿？你就这么现实？”

“我来美立坚是为了进好莱坞拍电影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？读书拿学位然后回龙国当老师？”

莉莉像是被噎住了，好几秒才说：“所以你就去舔那些有钱人的鞋？和艾娃那种心机女混在一起？”

“莉莉。”李航达打断她，“你是个好女孩，漂亮，聪明，家世也好。但我们现在的人生目标不一样。你想在校园里谈恋爱，我想在好莱坞站稳脚跟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所以你承认了？”莉莉的眼泪掉下来，“你就是那种肤浅的人，只认资源和背景。和那些来好莱坞钻营的人没什么两样。”

李航达看着她的眼泪，心里毫无波澜。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美立坚女孩是不是都这么自恋？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们转？

“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点。”他说，“那就这么想吧。”

莉莉盯着他，眼泪不停地流，然后猛地转身跑下楼，高跟鞋在楼梯间敲出凌乱的声响。

李航达关上门，叹了口气。

过了两分钟，又有人敲门。这次是同层宿舍的马克和肖恩，两人探头探脑。

“哥们儿，没事吧？”马克是个金发的加州本地人，“我们听到……”

“吵架？”肖恩补充，他是个戴眼镜的印度裔，“需要啤酒吗？我们那儿有半打。”

李航达想了想：“行。”

三人在李航达的房间里席地而坐，马克从怀里掏出三罐冰啤酒。

“莉莉？”肖恩问，打开啤酒，“她追你挺明显的。”

“现在应该不追了。”李航达喝了一口。

“可惜了。”马克说，“她是这届最辣的。不过兄弟，我理解你。有时候女孩太缠人也是负担。”

“不是负担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是目标不一致。”

“什么目标？”

“她想谈恋爱，我想搞事业。”

肖恩推了推眼镜：“那你来对地方了。电影学院一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，宁愿跟五十岁的制片人上床，也不跟二十岁的同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