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州大学电影学院的白色教学楼在阳光下亮得晃眼。

李航达拖着行李箱穿过草坪时，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好奇打量的目光。他压低棒球帽，墨镜后的眼睛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。

“就是他吧？那个龙国来的……”

“听说在国内被封杀了，混不下去才来读书的。”

“长得还行，就是看着挺冷的。”

李航达没停顿，径直往教务楼走。那些窃窃私语像风一样从耳边刮过，激不起半点波澜。他对这些刚成年的“校花”“系花”没兴趣，她们太嫩了，像还没熟的果子，尝起来都是相似的青涩。

注册窗口的中年女职员推了推眼镜：“航达李？哦，你的文件都齐了。导演系硕士班，教室在阿尔法楼三层。宿舍在校园西区，钥匙拿好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对了，”女职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，“咱们这儿不兴东方那套粉丝文化，专心学本事比较重要。”

李航达扯了扯嘴角：“明白。”

——

教室里坐了二十来个人，各种肤色。李航达挑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摘掉墨镜，前排一个金发姑娘就转过头来。

“嘿，你是那个龙国演员吧？我看过你的剧。”她笑起来有虎牙，“我是莉莉，本地人。欢迎来到好莱坞——呃，好莱坞的学校版。”

“谢谢。”李航达点点头，掏出笔记本。

莉莉眨眨眼：“你英语真好。需要我带你熟悉校园吗？我知道哪儿能搞到最便宜的咖啡，还有哪间放映室的沙发最舒服——”

“暂时不用。”李航达打断她，“我先自己转转。”

莉莉的表情僵了一下，耸耸肩转回去了。

旁边一个亚裔男生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兄弟，牛逼啊。莉莉可是我们这公认的班花，你就这么拒绝了？”

李航达瞥他一眼：“我来这儿是学习的。”

“学习？”男生笑了，“兄弟，这儿是电影学院，人脉比学分重要。你看那边，”他努努嘴，“那个棕色头发的，她爸是华纳的高管。还有窗边的红发妞，去年已经在Netflix短片里露过脸了。”

“挺好的。”李航达翻开笔记本，一副不想再聊的样子。

男生自讨没趣地撇撇嘴。

整堂课，教授讲什么李航达没太听进去。他在纸上随手涂画，写下一串名字：安妮斯顿、斯嘉丽、海瑟薇、梅根福克斯……每个名字后面画了个问号。

下课铃响，他第一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