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大厅的广播已经响了好几声，李航达把帽檐又压低了些。

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精准地停在了他面前。红底ChristianLouboutin，往上是纤细脚踝，再往上，是热巴那张即使戴着墨镜也遮不住娇媚的脸。

“躲我？”

李航达叹了口气，把行李箱往身边拉了拉：“这么巧啊热巴老师。”

“巧什么巧，我看了航班信息来的。”热巴摘下墨镜，眼睛有点红，不知道是熬夜还是别的，“就一个问题，李航达，当初为什么选蜜蜜不选我？”

周围已经有旅客往这边侧目。

李航达索性也不躲了，靠着值机柜台：“这事儿都过去半年了。”

“我就要个答案。”热巴往前一步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，“我哪点不如她？流量？颜值？还是那时候我对你不够好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李航达揉了揉眉心，“单纯是我偏好姐姐型的，你那时候太年轻了，香是香，但不是我的菜。”

热巴像是被噎住了，好几秒才说：“那你和她又怎么回事？不是爱姐姐吗？怎么闹到全网封杀，得跑美立坚避风头？”

李航达笑了下，笑容里有点自嘲的意味：“不够专一呗。被拍到和另一个女星吃饭，手搭在人家椅背上，她就炸了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重要吗？”李航达看了眼手表，“反正现在内鱼我算是混到头了，去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读个书，挺好。”

热巴盯着他，忽然说：“你要是当初选我，我不会那样管你。”

“所以我说，人和人的缘分说不清的。”李航达拉起行李箱，“走了，再晚过不了安检了。”

“李航达。”热巴在身后叫住他，“你就没一点后悔？”

他回头，摆摆手：“后悔没用啊。再说了，最难消受美人恩，我可能就没这福分。”

——

十二小时的航程，李航达睡得昏昏沉沉。

梦里都是碎片：大蜜蜜摔过来的剧本，热搜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条，公司解约函冰冷的公章，还有机场热巴发红的眼角。

“先生，需要饮料吗？”

空姐温柔的声音让他清醒了些。他抬眼，看见一张标准甜美的笑脸，年纪很轻，大概二十出头。

“水就好，谢谢。”

接过纸杯时，他莫名想起热巴那句话——“你就没一点后悔？”

后悔吗？

好像也不是。只是觉得没劲。内娱那套规则，红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