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花,热情地挥手招呼:“张大姐!
来啦?
快,屋里坐!
屋里暖和!”
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,吸引了院子里不少人的目光。
傻柱也看到了张妈,知道这就是奶奶给自己找的介绍人,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,推轮椅的动作都小心翼翼起来,努力挺直腰板,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。
张妈勉强笑了笑,迎了上去:“老太太,您身体好些了?
怎么还出来了?”
“躺不住,出来晒晒太阳,也正好等你。”
聋老太太亲热地拉住张妈的手,又对傻柱吩咐,“柱子,推奶奶回屋,让张阿姨进屋喝口水,暖和暖和。”
好嘞!”
傻柱响亮地应了一声,推着轮椅,引着张妈,往后院自己家(聋老太太常待在他家)走去。
进了傻柱那间不算宽敞、但还算整洁的屋子,聋老太太指挥着傻柱:“柱子,去,把奶奶箱子里那包糖拿出来,给张阿姨甜甜嘴。”
傻柱应了一声,走到屋里那个破旧的木头箱子前,蹲下身,在箱底摸索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颗快要融化的水果硬糖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张妈:“张阿姨,您别嫌弃,家里没什么好东西……”张妈连忙接过,嘴里说着“不嫌弃不嫌弃”,心里却是一叹。
这家庭条件,一看就不宽裕。
几人落座,聋老太太拉着张妈的手,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起傻柱来:“张大姐,你看看我这孙子,模样周正吧?
身子骨结实,一看就是能干活的!
年纪轻轻,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的掌勺大师傅!
那手艺,没得说!
厂里领导都夸!”
她拍着傻柱的胳膊,满脸骄傲,“不是我吹,下次有机会,让我孙子给你露一手,保准你吃了还想吃!”
傻柱在一旁憨厚地笑着,挠了挠头,难得地没有插嘴,只是忙前忙后地给张妈倒水,递糖,显得格外殷勤。
张妈接过水杯,借着喝水的机会,仔细打量了一下傻柱。
这一细看,心里不免有些失望。
傻柱确实长得不算丑,浓眉大眼,但大概是常年烟熏火燎加上性格糙,明明才三十出头,脸上却已有了不少皱纹和风霜之色,看上去像是四十好几的人。
再看他那身半新不旧的工装,袖口都磨得发白了,屋里陈设也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这模样,这条件,跟娄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