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手踩下去。
这时,张妈似乎想到了什么,犹豫了一下,低声问道:“大茂啊,那……你们院那个苏成业,就是住前院,也是轧钢厂的那个年轻人,你熟吗?
他……人怎么样?”
许大茂一听张妈打听苏成业,心里警铃大作。
难道娄家或者张妈,还对苏成业有想法?
他立刻换上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语气也变得有些阴阳怪气:“苏成业?
熟啊,怎么不熟。
烈属,根正苗红,二级钳工,工资嘛,也还行。
不过……”他拖长了音调,摇头晃脑:“张妈,不是我说话难听。
苏辰那小子,性子傲着呢,眼睛长在头顶上!
他家里是烈属,成分好得没话说。
就因为这,他眼光高着呢!
一般的姑娘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就娄晓娥家那成分……呵呵,我怕人家根本看不上!
再说了,那小子抠门得很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对院里长辈也没个尊敬。
您啊,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,省得碰一鼻子灰。”
他顿了一下,挺直腰板,拍了拍胸脯:“要我说,这院里,真正条件合适,又真心实意想成家过日子的,还得是我许大茂!
工作体面,收入稳定,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,人也活泛,懂得疼人!
娄晓娥要是跟了我,我保管把她捧在手心里!”
张妈听着许大茂这自卖自夸的话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许大茂这人,说话油滑,眼神飘忽,刚才还背后捅咕傻柱和秦淮茹,现在又贬低苏成业,抬高自己,实在让人难以信任。
她对许大茂的印象,已经大打折扣。
正说着,后院月亮门那边传来动静。
只见傻柱推着那辆简易的木质轮椅,聋老太太端坐在上面,腿上盖着条旧毯子,正慢慢悠悠地往中院来,看样子是出来晒太阳的。
许大茂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,对张妈低声道:“得,正主来了。
张妈,您慢慢看,慢慢聊。
我还有点事,先回了。”
说完,不等张妈反应,他转身就溜回了自己屋,关上了门,只留下一条门缝,偷偷往外看。
张妈看着许大茂消失的背影,又看看正朝这边过来的聋老太太和傻柱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乱糟糟的。
聋老太太远远就看到了张妈,脸上立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