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秦淮茹端着一盆要洗的衣服,从贾家屋里走了出来,到院子里的公用水池边,开始弯腰搓洗。
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虽然穿着臃肿的棉衣,但弯腰时那起伏的曲线,低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,还是吸引了不少正在晒太阳的男人的目光。
许大茂像是刚发现她似的,用下巴朝秦淮茹的方向微微一扬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:“张妈,瞧见没?
中院那个,正在洗衣服的,贾家的寡妇,秦淮茹。
丈夫死了好几年了,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恶婆婆。
日子过得……啧啧,那叫一个难。”
张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秦淮茹。
确实是个模样俊俏的小媳妇,即使衣着朴素,也难掩风韵,尤其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,语气神秘:“傻柱为啥穷?
他的钱,还有他从食堂弄来的那些好吃的,都去哪儿了?
大部分,都进了贾家那娘儿几个的肚子!
秦淮茹只要一掉眼泪,一诉苦,傻柱那点工资和饭菜票,就跟长了腿似的往贾家跑!
这还不算完呢……”他凑近张妈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就昨天晚上,大半夜的,傻柱还骑着自行车,带着秦淮茹,说是去医院买药。
嘿,孤男寡女,深更半夜,同骑一辆车……张妈,您是过来人,您说,这正常吗?
这院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呢!
传出去,好听吗?”
这番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了张妈的心里。
她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如果傻柱只是心善,接济一下困难的邻居,虽然有点过分,但勉强还能说是同情心泛滥。
可这大半夜,孤男寡女同乘一辆车出去……这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!
这要真是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那娄晓娥嫁过来,岂不是要受委屈?
娄家再落魄,也是体面人家,怎么能让女儿受这种腌臜气?
张妈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看着水池边那个柔弱身影的目光,也带上了审视和疑虑。
她做媒多年,最怕的就是这种男女关系不清不楚的家庭,后患无穷。
许大茂观察着张妈神色的变化,心中暗爽,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。
但他还不罢休,趁热打铁,继续败坏傻柱的名声,同时也把苏成业这个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