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细皮嫩肉、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比起来……实在有些不搭调。
但想到娄家如今尴尬的成分和处境,张妈又有些犹豫。
娄晓娥确实没太多选择,成分好的、条件也合适的,太难找了。
傻柱虽然看着老相,家里穷点,但工作稳定,是厨师,饿不着,人也算老实(表面上看),聋老太太又这么极力担保……聋老太太见张妈只是微笑,不怎么接话,心里有些着急。
她不停地说着傻柱的好话,尤其是强调傻柱的“孝心”:“我这把老骨头,前阵子摔了腿,要不是柱子忙前忙后,背我去医院,端屎端尿地伺候,我这条命啊,说不定就交待了!
这孩子,心肠是真的好,把我当亲奶奶一样孝顺!
以后啊,谁嫁给他,准保享福,他肯定知道疼人!”
张妈听着,勉强点了点头,心里却始终盘旋着许大茂刚才那番话,尤其是“半夜骑车带寡妇买药”那一节。
她犹豫再三,趁着傻柱又被聋老太太支使去倒水的空档,压低声音,委婉地问道:“老太太,柱子……是个好孩子。
不过,我听说……他好像跟中院贾家那个小媳妇,走得挺近的?
这……会不会有什么闲话?”
聋老太太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暗道许大茂那小子果然使坏了!
脸上却立刻显出愤怒和冤枉的表情,拍着大腿道:“哎呀!
张大姐!
你可千万别听那些小人胡说八道!
是哪个烂了舌头的在背后编排我孙子?
是不是许大茂那个坏种?
还是前院那个苏成业?”
她不等张妈回答,就连珠炮似的说道:“秦淮茹那孩子,命苦啊!
年纪轻轻守了寡,带着三个娃,还有个婆婆,日子过得难啊!
咱们院谁不知道?
柱子这孩子,就是心善,看不得别人受苦,有时候接济一点饭菜,帮衬一把,这都是邻里之间应该做的!
上次全院还给贾家捐款呢!
柱子是多捐了点,那是他仁义!
怎么到有些人嘴里,就变得那么龌龊了?”
她拉着张妈的手,情真意切:“张大姐,你是明白人。
柱子要是真跟秦淮茹有什么,还能等到现在?
秦淮茹还能在贾家待得住?
早就有风言风语了!
柱子那就是纯粹的同情,是帮助困难邻居!
这院子里,谁家没点难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