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却觉得格外贴心。
“秦姐,上车!
坐稳了!”
他大着舌头说道,还不忘贬低一下苏成业,“你放心,我技术好着呢!
不像某些人,刚买了新车就嘚瑟,指不定哪天就摔个狗啃泥!”
秦淮茹心里装着事,也没在意他话里的酸意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侧身坐上了后座。
冬夜的风带着寒意,她下意识地往傻柱背后靠了靠,双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环住了傻柱的腰。
为了坐得更稳当些,她悄悄收紧了些手臂。
这一搂紧,隔着不算厚的棉衣,傻柱立刻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温热和柔软。
喝了酒的他,本就有些晕乎,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“亲密接触”一刺激,更是觉得一股热气从腰间直冲头顶,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,魂儿仿佛都要飞了。
秦淮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气息,直往他鼻孔里钻,让他心跳加速,血液奔流。
“坐……坐稳了啊,秦姐,咱……咱们走!”
傻柱声音都有些发飘,脚下用力一蹬,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向前滑去。
他满脑子都是身后秦淮茹搂着他的触感,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夜晚胡同里光线昏暗,只有零星几点路灯。
傻柱酒精上头,眼神发花,加上心神激荡,根本没看清前面的路。
自行车刚蹬出去没几米,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前轮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胡同边的青砖墙上!
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。
傻柱连人带车向前扑倒,秦淮茹也被巨大的惯性从后座上甩了出去,两人摔作一团。
自行车倒在一边,车轮还在空转着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傻柱额头重重磕在车把上,擦破了一大块皮,火辣辣地疼,酒也醒了大半。
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,而是慌慌张张地去扶秦淮茹:“秦姐!
秦姐你没事吧?
摔着哪儿了?”
秦淮茹这一下摔得也不轻,她用手撑地,手掌擦破了,更糟糕的是,额头不知道磕在了哪里,迅速鼓起一个大包,疼得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心里又气又急,更多的是懊悔。
早知道傻柱喝成这样,说什么也不该让他送!
这下好了,药没买成,自己还摔了一跤!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