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强忍着疼痛和火气,在傻柱的搀扶下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柱子,你……你喝了多少酒啊?
这还能骑吗?”
她心里已经把傻柱骂了千百遍,但面上还得维持着柔弱。
傻柱一看秦淮茹额头的大包和红红的眼眶,心疼坏了,更是愧疚不已,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,秦姐,都是我不好!
我……我晚上陪一大爷喝了点……没注意路!
你疼不疼?
走,咱们先回去,我给你上点药!”
买药的事自然是黄了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,傻柱推着摔歪了车把的自行车,狼狈不堪地回了四合院。
幸好夜深,没遇到什么人,不然又是一场笑话。
秦淮茹回到家,少不得被贾张氏埋怨一顿,说她笨手笨脚,连个车都坐不稳。
秦淮茹有苦难言,只能自己用冷水敷额头,心里对傻柱的怨气又添了几分,同时对苏成业那种“敬而远之”、甚至把她推给傻柱的行为,也更加恼火和不解。
而苏成业呢?
他回到自己小屋,关上门,世界瞬间清净。
桌上那碗猪肉大葱馅的饺子虽然有些凉了,但依旧香气扑鼻。
他重新加热了一下,就着醋和辣椒油,美美地享受了一顿独食。
至于傻柱和秦淮茹是摔了还是怎么了,他半点不关心,甚至有点期待他们真出点什么事才好。
饭后,他简单洗漱,便钻进柔软的被窝,一夜好眠。
……第二天一早,天色刚蒙蒙亮,四合院在晨曦中苏醒。
苏辰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,正准备去上班,刚走到中院,就看见傻柱和秦淮茹也从各自家里出来,正准备一起去轧钢厂(秦淮茹在车间做杂工)。
两人脸上的伤格外显眼。
傻柱额头上贴了块纱布,边缘露出深深的擦伤,涂抹的碘酒把周围的皮肤染成了一片暗黄色,看着颇为滑稽。
秦淮茹额头上的大包虽然消下去一些,但依然青紫红肿,像长了只角,她用刘海小心地遮掩着,却还是能看出来。
“哟!
柱子,淮茹,你们俩这……这是咋了?
昨晚摸黑打架去了?”
二大爷刘海中正好也出门,看到两人这副尊容,忍不住停下脚步,胖脸上堆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,调侃道。
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羞恼,但她反应快,立刻低下头,用手捋了捋刘海,声音柔弱地解释道:“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