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驾?
不对,是酒骑。
这年头可没这个概念,但晚上喝得醉醺醺的,骑着自行车带人,黑灯瞎火的……不出事才怪!
要是真出点“意外”,那可就……太“完美”了。
他压下心头的窃喜,一脸“正气”地对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是秦姐孩子病了,急着拿药。
柱子哥喝了酒,骑车慢点,注意安全啊!
秦姐,柱子哥答应送你了,你快跟他说说具体情况吧!
我就先回去了,碗还没刷呢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秦淮茹再说话的机会,转身就走,很快消失在通往前院的黑暗中。
秦淮茹看着苏成业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,心里这个气啊!
但事已至此,槐花也确实需要药(虽然可能没她说的那么严重),她只好把目光转向傻柱。
傻柱一听是秦淮茹孩子病了,需要他护送,顿时精神百倍,那点酒意仿佛都化作了英雄气概。
他拍着胸脯,大声道:“秦姐!
你别急!
有我在呢!
我这就去推车,送你上卫生所!
保证最快速度把药拿回来!
槐花肯定没事!”
他兴冲冲地就要回屋拿外套。
易中海看着傻柱那殷勤样,又看看秦淮茹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也没说什么。
秦淮茹站在傻柱家门口,闻着屋内传来的肉香味
(傻柱吃饭果然没叫她),看着傻柱忙不迭穿外套推车的背影,心里那根警惕的弦又绷紧了。傻柱这个“长期饭票”,最近好像越来越脱离掌控了?吃饭不叫她了,和易中海、聋老太太密谋也不带她了……不行,得抓紧!路上,得好好跟他“聊聊”,卖卖惨,说说家里的困难,尤其是棒梗想吃肉……以傻柱对她的心思和现在的愧疚(因为没及时帮忙)
,让他出钱买点肉,应该不难吧?
她心里盘算着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柔弱焦急、我见犹怜的表情,等待着傻柱推车出来。
且说傻柱被苏成业几句话架着,又是在秦淮茹面前表现英雄气概的时候,哪里肯退缩?
他晕乎乎地应承下来,拍着胸脯保证安全,转身就回屋取了件外套,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匆匆打了个招呼(两人虽有不悦,但也不好阻拦),便推着他那辆飞鸽自行车,跟秦淮茹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到了院外,傻柱把车支好,拍了拍后座——那里他特意绑了个旧棉垫,平时自己坐着都嫌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