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刘海中提起苏成业,心里也活络起来。
对啊,苏成业昨晚那么硬气,一分没捐,还把易中海和傻柱弄得灰头土脸,现在老太太在这发威,要是能把苏成业这杆枪引过来,让他去怼老太太和傻柱,说不定自己能浑水摸鱼,把那五块钱要回来?
就算要不回来,看看热闹,出出气也好啊!
他左右张望了一下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自言自语般嘀咕道:“咦?
说起来……苏成业那小子呢?
这都下班好一会儿了,往常他回来得最早,这会儿该在屋里鼓捣晚饭了啊?
怎么没见人影?”
他这话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。
傻柱正愁没机会继续贬低苏成业,闻言立刻嗤笑一声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鄙夷,声音拔高,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:“他?
指不定在哪儿晃荡呢!
要么就是没钱买菜,饿着肚子在街上溜达!
你们是没看见,今天早上,我和一大爷骑车上班,碰见他走路那寒酸样儿!
眼珠子都快粘我们自行车上了!
还腆着脸问我,能不能帮他弄张自行车票!
哼,现在知道求人了?
晚了!
我傻柱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?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
早上苏成业是跟他们碰见了,也提到了自行车票,但态度可不是“哀求”,而是充满了讥讽。
但此刻苏成业不在场,傻柱自然是怎么抹黑怎么来。
反正苏成业没自行车、没票是事实,这话说出来,可信度极高。
二大爷刘海中也被勾起了兴趣,追问道:“哦?
他还求你弄票?
你答应了?”
傻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,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:“我傻柱是什么人?
能跟他一般见识?
虽然这小子不是个东西,但我看他可怜,本来心一软,差点就答应了。
不过后来一想,这种人,帮了也是白帮,说不定还反咬一口,就算了。”
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计前嫌、但理智尚存的正面形象。
聋老太太在一旁听着,脸上露出“慈祥”又“责备”的表情,拍了拍傻柱的手背,看似埋怨实则夸赞:“你呀!
就是心肠太软!
对那种白眼狼,有什么好客气的?
就该让他知道知道厉害!
不过,奶奶就喜欢你这份